榮飛俊一瞪眼,提議道:“那要不你拿出五十萬全款把那車買下來,然后二十萬照樣還給你,如何。”
“你這說的太好笑了,那車都買來年把了,就賣二手車起碼也得打個八折,四十萬頂多了,你讓我賠五十萬。”金元森毫無懼色的說道,既然都談到錢了,再害怕也得咬牙堅持下去。
榮飛俊怒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啊,”
見榮飛俊這副表情,金元森露出輕蔑的笑容,說道:“別說我金某人不給你面子,既然你阿飛開口了,兩萬塊,加上利息是三萬塊,我只收十八萬,如何。”
“臥槽,”榮飛俊噴了句粗口,拎著金元森的脖子說道,“姓金的,你以為我叫你聲金總就怕你啊。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給我這個面子,你這場子別想安寧,”
“我也不是被嚇大的,”金元森現在倒是挺光棍了,“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別說二十萬了,就是五萬塊都能買人一條命,”說這話時他沒有看榮飛俊,而是仔細的看向楊小天,“二十萬,足夠任何人瘋狂了。退一萬步說,就算報警,我把你們的車搞壞了,警察最多讓我修車,我沒錢,我托著,警察又能讓我怎么樣。”
他依附要錢不要命的架勢,完全就是耍流氓了。
楊小天冷冷道:“你對我說這些話,是在威脅我嗎。”
“不,不,”金元森嘴角輕輕翹起,“我只是在說實話而已,這年頭錢難賺,但人命恰恰是最不值錢的,”
他話音剛落,面子上掛不住的榮飛俊就直接飛起一腳踹在金元森的肚子上。
這一踹力道很重,把五花大綁固定著金元森的幾個人都給帶的向后挪動了一步。
金元森痛的剛一彎腰,卻彎不下去,被榮飛俊的小弟給扶住了。
榮飛俊罵道:“臥槽,好好和你說,你當我姓榮的沒脾氣,在我面前裝逼,還人命,你俊哥馬上就告訴你,誰要沒命了,”
說完就劈頭蓋臉的打下去。
打了幾下覺得手疼,還解下皮帶,用皮帶頭子揮人。
“啪,”
“啪,”
“啪,”
這劈頭蓋臉一頓打,看的楊小天都有些心驚肉顫,不同于楊小天打人專打弱點,榮飛俊那就是用蠻力去打,而且不計后果,在打的時候才不會想著我要避開太陽穴、避開眼睛之類的重要部位,反正哪里順手就打哪里。
打了有五分鐘,榮飛俊氣喘吁吁的看著滿頭是血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雙腿膝蓋也蜷在肚子前面的金元森說道:“呼……怎么樣。你現在想清楚了沒有。”
“你打吧,只要打不死我,今天這事咱們算是沒玩,有本事你打死我吧,”金元森現在也覺得,既然都挨打了,那更不能給錢了,不然不是白白挨打嗎。堅持就是勝利。
然后榮飛俊又是一通毒打。
打的金元森鬼哭狼嚎,卻就是堅持不求饒。
榮飛俊焦急的看向楊小天,生怕楊小天不耐煩,他忽然心生一計,停止繼續毆打,說道:“很好,你不怕打,我就看你老婆女兒怕不怕打,”
說完他收起皮帶,喊道;“黑子,放開他,咱們現在去接他閨女放學去,我好像還記得他閨女在哪里上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