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楊小天也沒指望有人去辦黑卡,這玩意兒就是個噱頭,萬一真辦的人多了,他楊小天天天就去理療,不干別的事啦。
所以那一百萬就是放在那里的,有價無市嘛。
白金卡是三十萬,也是屬于富人的游戲。
事實上這兩種卡,還不一定是你有錢就能辦的,有各種限制條件,甚至還有個專家委員會評審,評審你是否有資格當天寶堂的白金、黑卡會員。
至于專家委員會,說出去唬人,事實上就是楊小天的一言堂。
前期他會控制這兩種會員卡的發卡速度,等再過段時間理療師培訓上去之后,就會逐步放開白金卡的發卡限制。
金卡的會員費是八萬元,相當于普通人一兩年的收入了,也算是有臺階的了。
銀卡相對來說會員費就很低,一萬元。
也許有人說這個價位也很高了,一萬塊,普通清潔工之類的每個月工資才兩三千,夠他們四五個月的工資了。
但關鍵天寶堂是做理療的,像這種一般的工薪階層根本不是客戶群啊,你硬是往上湊也沒用啊。
天寶堂的客戶群一是官員二是有錢人,都是屬于人過中年后有些閑錢,就對身體和生活品質有些追求的人。
現在管中銀就在猶豫,他是不準備從單位出錢,自己出錢的話就準備走那個一萬塊的銀卡。
一輩子公務員,又是福利分房、醫藥費也是報銷的,工資待遇本來就不低,加上平時用不了多少錢,所以身價積蓄還是頗豐的,按理說八萬塊的金卡他也是能拿出這個錢辦的。
但自己賺的錢花起來心疼,管中銀就問道:“小姑娘,我問下啊,銀卡的話,理療師的水平和楊總有多大差距啊。”
葉夢蕊笑了起來:“管局長,這個我倒是不好說,不,您誤會了,不是不愿意說,而是這種感?跏嗆苤鞴鄣模?扛鋈說母惺芏際遣煌?摹5?俏銥梢員vさ氖牽?飧鑾???允腔u奈鎘興?怠j率瞪夏?梢鑰聰掄?擼?廈嬗杏淘テ詰摹!?
管中銀就湊上去看,果然只見上面有醒目的字寫著“凡辦理會員卡一個月內,均視為猶豫期,可隨時辦理退卡,天寶堂不以任何理由收取任何費用。”
這句話讓管中銀很有好感。
像很多保險之類的也是有猶豫期,但大多數都是用很小的字寫在不起眼的地方,有的根本就是不寫出來也不告訴你。
像天寶堂這樣大大方方寫出來并且告知的是很少,不,應該說是前所未有的。
這下堅定了管中銀的信心。
他說道:“那行,我就先辦個銀……不,金卡吧。對了,你們這里能刷卡吧。”他臨時改變了主意。
因為他覺得,天寶堂敢這樣寫,就必然物有所值,八萬塊雖然多,但和睡眠比起來,算什么。
“可以刷卡。”葉夢蕊點頭說道,然后提醒,“管局長,您要注意啊,這個會員費只是一個入會資格,今后在這里消費還是要另外付錢的,價目表您剛才也看了吧。”
“放心,我還沒老糊涂呢,反正兒子女兒不需要我照顧,每個月還給我錢呢,不說他們,就我自己的工資,每個月來個四五次,一次三百塊也是完全夠的。”
天寶堂的費用是兩百六到五百四不等,一般三百塊是中間水準,看似貴,但要知道理療師們是靠體力與技術去賺錢的。
這也是楊小天想做的事。
他對現在的醫療很不滿意,醫生辛辛苦苦讀上好幾年書,看個病門診費才十來塊錢,開藥卻要開一兩百。
這是嚴重不對的。
以藥養醫說著輕松簡單,但這是對醫生尊嚴的一種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