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笑的那位就是地震局的管中銀,他本以為被魏和平吹的好像神仙一樣的人物,即便不是白發蒼蒼,那也得是有幾分真功夫的中年人吧。
可結果呢。
一個面白無須的年輕人站在臺上巴拉巴拉的說了起來。
這場面能不搞笑嗎。
不過管中銀也冤枉楊小天了,開業這一天不得刮刮胡子啥的嗎。不是面白無須,難道是面黑須多。那黑臉的是張飛,須多的是關羽好不好。
其實就算他不笑,楊小天也是要讓人站出來的,原因很簡單,就是要炫技。
對著這一群平均年齡四十六歲,在本市都是位高權重的家伙們,把他們聚集起來后你不能說什么謙虛、藏拙,你就是要炫技,要震驚住他們,這樣今后才好做生意。
不過楊小天說話時都是笑容滿面,親和力爆表,所以即便是管中銀也不覺得難堪,他就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于是向前走幾步,先是沖大家笑著打了個招呼:“大家好,那我先來試試這小伙子的手段了啊,”
老好人的人際關系還不錯。
當即就有人鼓掌叫好。
“管局長,你幫咱們探探路,”
“哈,我是試過他們的手段,好像是還不錯的,管局長你也試試看,”
管中銀坦然的站在楊小天面前,說道:“小伙子,我要怎么配合你呢。”
楊小天仔細觀察了下管中銀,說道:“老爺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的睡眠應該很差吧。”
管中銀笑了笑,淡然道:“這件事南湖市的官場幾乎都知道,你想打聽的話,隨意就能打聽到,我覺得這不能算是什么本事吧。”
“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嘛,”
“這不算啥,”
臺下也有人附和道。
楊小天點頭,問道:“老爺子,能張嘴讓我看看舌頭嗎。”
“沒問題,”管中銀說完就依言照做。
楊小天又看了看管中銀的手心,值得一提的是,全程都只是看,沒有觸摸管中銀。
然后他說道:“我就說兩點,第一點,老爺子你每天能睡著的時間應該是在凌晨兩點到五點之間;第二點,老爺子你這里可能有些不舒服,”
他指著管中銀的腹部說道。
聽楊小天說睡眠時間時,管中銀還沒什么表情,他心中也只不過是微微驚訝,卻并不算太過分,畢竟這種事也不難猜。
但當楊小天指著管中銀的腹部時,老爺子不淡定了。
他驚訝道:“你,你怎么知道的。據我所知,保健委的檔案上也沒有啊,”
楊小天笑了起來:“我沒說錯吧。而且我能看出來,失去的日子應該是在三四十年前……嗯,根據現在你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在一九七七年到一九八二年之間……”
說到這楊小天忽然瞪大眼:“等等,老爺子,一九七九年是對越自衛反擊戰,你該不會是在那年參加反擊戰的老英雄吧。”
不通過現代檢驗手段,也沒有接觸,只是看看舌頭看看手心,就能說出自己的身體情況,這本身就是夠讓管中銀吃驚的了,但接著楊小天又說出了具體的年份,這讓管中銀驚訝的合不攏嘴。
“你……你是怎么猜到的。”管中銀問道。
“看來我是說對了,”楊小天笑著說道,“我肯定不是猜的,這是我的醫術,所以老爺子,你覺得我的醫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