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想不起來。
這時他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是趙正華打來的。
“楊哥,小心點,劉小聰好像在找你麻煩,據說是去了你新開的店里。”電話那頭趙正華的聲音有些著急。
楊小天皺眉:“天寶堂。”
“對,就是天寶堂。”趙正華連忙說道,“本來我應該去的,但我考慮最好不要讓他們知道咱倆的關系,就沒有去……”
“什么叫本來你該去的……我就沒叫你好不好,你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癥患者……”楊小天在心中吐槽,早知道趙正華的心理那么脆弱,他吃點虧就吃點虧吧,肯定不招惹趙正華啊,現在真是騎虎難下。
他嘆了口氣,說:“行,我知道了。”
“楊哥,你放心,劉市長這里有任何風吹草動我都會及時向你匯報的,不會耽誤你任何事。”趙正華拍胸脯保證。
“行,我知道了。”楊小天覺得自己越發無力,這算什么情況,自己在市長家安插的臥底嗎。
兵來將擋。
對于即將到來的劉小聰,楊小天是絲毫不介意,先看你出招再說,以不變應萬變。
再說了,傅老不還要來嗎。
比關系,比背景,誰有自己的關系和背景強。
晚上八點。
門口陸陸續續有車停下,在杜重智的指揮下依次有序的停好,然后杜重智再拿早就準備好的迷彩布掛在車牌上做遮擋。
來的車都不算太好,都是二十萬左右的車,雅閣、帕薩特什么的,畢竟都是公務用車,很難超標,但車牌號一定要做?謎詰病?
可憐的杜重智,以前還是富二代呢,跟了楊小天后車沒了不說,還要轉職成保安。
旁邊還有保安穿著掛著金絲線的制服在四周游曳,看上去挺想那回事的。
事實上這些保安是楊小天從所租門面房的物業那里請來的,一人兩百塊錢的紅包外加一包玉溪。
氣象局的魏和平魏局長是最早來的,事實上他早就期待這一天了,這段時間他也找了好幾家按摩店,,要知道以前顧及面子,他是從來沒有去過這種場所的,,但即便是放下了面子,他還是找不到像理療中心那種按摩手法的店,還有幾次他甚至走錯了店,進了那種有特殊服務的店,那窘狀啊,實在是聞著傷心,聽者落淚。
事實上像魏和平這種人很多。
你還別說不就是按摩嗎,換誰不一樣,就算是沖著蔣英、吳德樹的面子,也不應該抱著得罪現在領導的可能來參加天寶堂的開業典禮吧。
但關鍵問題在于,對于四五十歲的人,位置只是一個市里的局里的一二把手,這輩子基本上就這樣了,說今后再入市委常委,進省里什么的,那絕對是癡心妄想。
既然仕途無望,那不就是安安穩穩做到退休嗎。
對他們來說,身體健康是最重要的。
二三十歲的小伙子或許還不覺得,但四五十歲真得了慢性病的患者,那難受起來是難以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