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爸,是這樣的,那個楊小天以前是理療中心的主任,我又個朋友你知道的,庚嘉佑,以前幫過咱們不少忙,他就占了理療中心主任的位置,咱們私下里說,這是被摘桃子了,但這也怨不得我不是。從始至終和我就沒什么關系,而且他也不知道庚嘉佑和我是朋友,所以我覺得這點是可以排除的,”
杜天痕不置可否的“嗯了一聲,問道:“你的意思是覺得,他背后有人指使。”
杜友斌點頭:“我覺得是這樣的,”
杜天痕笑了笑問道:“在叫你們開會之前,我看了下新聞,說楊小天之前是爬塔吊去救那個工人,所以你覺得會不會有這么一種可能,我就是假設一下啊,他背后沒有任何人指使,就是純粹的正義感爆棚,來當超人的。”
杜友斌咬牙切齒道:“想要當超人,那也得自己有三分本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會讓他為自己的正義感而后悔的,爸,工地上的事本來就是我負責的,這件事交給我吧,我會把這件事完美處理的,”
“行,就交給你,把這件事給我擺平,我不想在這件事上再費心思了,另外就是老根的事…這件事重華,”
“爸,”聽到點名,杜重華連忙抬起頭看相杜天痕,滿臉熱忱。
“你不一直想為家里做點事嗎。這件事就交給你了,你和公司法務部的孫律師一起去做這件事,把你叔給拉出來,”杜天痕說道。
“行,絕對完成命令,”杜重華拍胸保證道。
“呵呵,”杜天痕笑了笑,“這件事咱們就談到這里,接下來咱們說說公司下一階段的發展戰略,目前房地產市場是有些萎縮,所以我覺得咱們集團應該趁機向市政工程轉型,南四環高架橋這個項目就是咱們的轉型之作,潘瑞廣,”
忽然被點名的潘瑞廣“啊”了一聲,一臉疑惑的看相杜天痕。
杜天痕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小潘,說實話我對你有點失望,按理說你也是經驗豐富的老工程師、老項目經理了,我就是沖著這一點才把你請來的,但你看看現在……當然,我也知道這不能全怪你,但你是項目經理,你得擔起這個責任是不是。”
被在大庭廣眾之下批評的潘瑞廣覺得臉上熱辣辣的,他心想我是工地負責人不假,但工地上我說了算嗎。別說又杜老根了,就你大兒子杜友斌也三天兩頭瞎指揮,我能行嗎我。
但他知道現在也沒法言語什么,只得低頭甕聲甕氣的說:“是,”
“呵呵,我也不懲罰你,你接著好好做,咱們將功補過,行不行。”杜天痕做出大度的樣子說道。
潘瑞廣還能說什么呢。只能點頭說“行”啊,但肚子里就好像吞下了好幾只蒼蠅一般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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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還以為有多難審呢,我告訴你啊,手段都還沒用呢,他們就全部什么都招了,”
電話中魏華涵笑的很是爽朗,由于新聞跟進的作用,這個案子他不但受到了市局的嘉獎,省廳那邊也打電話過來進行了口頭表彰。
說在醫鬧問題很嚴重的今天,門頭溝派出所在對待這種案件上做出了很有表率作用的舉動。
而且這個案子做的很好,制服了行兇者,又沒有打傷行兇者,一些被境外勢力花錢培養的律師、大v、公知們,也找不到好的點去攻擊,只能是偃旗息鼓。
楊小天也很開心,說:“招了就好,這次應該能定成鐵案吧。”
“絕對的,上面都打了招呼,不就是個資本家的走狗嗎,簡單輕松隨意,”魏華涵說的信心十足。
剛掛斷電話,傅來西也打來了,他說道:“我今天就要回省里了,在南湖待挺久了,晚上到我爺爺那吃頓飯去。”
傅來西這個人雖然一直都挺別扭的,但其實為人還是挺不錯的,關鍵時刻也挺楊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