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但病房的門就一人寬,后面的人看不到前面的情況啊。
直接推著他向前沖。
“哎呦我操,還敢繼續,給我站住,站住聽到沒。”魏華涵說著連續后退好幾步。
不過他沒敢開槍,這年頭開槍問題大,別說這種情況了,就算警察是正當防衛開槍,回去都還要寫說明寫檢查走程序。
而且萬一被公知母知知道了,在網上寫警察亂開槍什么的,再加上對方農民工的身份。
那他魏華涵在公知母知的筆下絕對會變成欺壓老實巴交辛苦賺錢建設城市的農民工的惡警察。
他們才不會去管為什么這些老實巴交的農民工會帶著鋼管來醫院呢。
你要是逼急了他們,他們就直接一句“這都是體制的錯”,“是什么讓老實巴交的農民工拿起鋼管”。
靠,這簡直就是無懈可擊的邏輯啊。
那農民工也反應過來了,他立即大喊一聲:“弟兄們不要怕,他不敢開槍,咱們打過之后就走,他抓不到咱們的,”
說完就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楊小天立即沖上前。
魏華涵被打事小,這萬一槍被搶走了,事情就大了。
一群只有蠻力的農民工根本不是楊小天的對手。
楊小天攻擊的部位都是人體脆弱的地方,比如關節、手肘、肋骨間之類的地方,用力不大,卻能讓人頃刻之間喪失戰斗力。
頃刻之間,十五個人就倒下了五個人。
剩下十個人見狀不對,立即高喊一聲“點子扎手,撤”,就狂奔而走,至于倒在地上的五個人,大家都是出來打工的,誰也顧不了誰啊,你們就放心的吃警察的吧,我們先走了。
但他們明顯也走不掉。
“不許動,”
許多拿著防暴盾牌的警察出現在走廊上,把他們的退路給堵住了,后面還有記者跟著攝像呢。
與此同時警察們的頭上也有執法記錄儀。
這是為了防止有記者瞎寫瞎報道用的。
這件事宣傳好了,絕對是功勞一件。
是個農民工,雖說拿著鋼管,但說到底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平時收錢欺負欺負老實巴交的人還行,但真面對裝備著防暴盾牌的警察,那命運只有被碾軋一條路。
“放下武器,”
“最后一遍警告,放下武器,”
隨著警告聲響起,地上響起嘩啦嘩啦的聲音,這些農民工理智的選擇了丟掉武器。
他們也清楚,這事最多拘留幾天,但要是敢和警察對著打,那是要坐牢的。
看著這些穿的很樸素,有的人衣服都洗的發白的農民工,魏華涵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這些人,在我印象中應該是老實巴交的進城務工人員啊,”
楊小天笑道:“人有百樣,農民工是一個名詞,不可能全是好或全是壞,是人,就有好有壞,”
此時,杜老根正在面包車里開著空調玩連連看。
全然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十幾名警察給包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