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嘉佑好說歹說才把這二兄弟給拉開了。
二兄弟氣喘吁吁的盯著彼此,都好像好斗的公牛一般。
雖然打了一架,但杜重智心中卻是無比的舒暢,他總算理解了楊小天告訴他的道理。
做事,就認真去做,不用前怕豺狼后怕虎,只要你覺得是對,就一條道走下去。
撕破臉杜重智也不怕。
本來他就是天寶堂駐在理療中心的間諜,只要把理療中心這潭水給攪混了就算完成任務。
目前看來,任務完成的那是相當不錯。
無論庚嘉佑怎么說,杜重智就一句話“人經過你的驗證,技術都行,長的也漂亮,你不做好入職培訓,怎么能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呢。”
杜文斌和庚嘉佑對此都很無語。
他們也想不出什么辯駁的話來,確實如杜重智所說,杜重智每做一件事都有經過他們的同意。
但為什么到了最后總有種被坑了的感覺呢。
二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些想法。
于是庚嘉佑對杜重智說道:“阿智,你先出去下吧,也冷靜下,我和阿斌說幾句話,”
杜重智“哼”了聲,站起來說道:“讓我來的是你,讓我出去的也是你,行了,我先走了,有什么事再打電話給我,”
說完頭也不回摔門而出。
“你,”杜友斌想站起來的發怒,卻被庚嘉佑給按住了。
目送杜重智走出去后,庚嘉佑問道:“阿斌,你覺得……你弟弟會不會有問題。”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能有什么問題。”杜友斌罵道。
“比如說……”庚嘉佑想著措辭,“好像我聽說他和楊小天的關系挺好的,”
“你是說他是間諜。”杜友斌頗為吃驚的問道,他吃驚不是因為弟弟有可能是間諜,而是覺得就弟弟那德行、那智商,竟然能當間諜,他輕蔑的笑道,“你太看得起他了吧。”
“不是看得起他,”庚嘉佑認真的說道,“也許是你們一直以來都太小瞧他了吧。”
“小瞧他。”杜友斌更加不相信了,“你覺得我哪里小瞧他了。他一直就是這樣,讀書不行,工作也不行,在家里就是米蟲一般的存在,我本來是想既然你在理療中心,還能給他個機會,讓他做出點事業來,可結果你也看到了,竟然和我打起來了,不但沒大沒小,還不識好人心,”
庚嘉佑沒有接這話茬,而是說道:“你想,如果他真的像你說的是米蟲那般的存在,那么他能一個下午就找到四十幾名按摩師嗎。別說經常去消費那些地方,換咱們,去夜總會什么的,能一揮手就拉來四十多個小姐嗎。”
杜友斌猛地瞪大眼睛,摸著下巴琢磨了一會兒:“你這樣說……似乎也有幾分道理,這小子露的這一手,似乎有那么點意思啊,”
庚嘉佑繼續分析:“而且我理了理最近發生的事,發現我就一直被他牽著鼻子走,提出要找美女按摩師的是他吧。然后簽合同的也是他吧……”
說到這他忽然愣住了。
“怎么。”杜友斌問道。
庚嘉佑露出害怕的表情:“合同……我估計這次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