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自己到底做錯了哪里。
最終他把問題放在了杜重智身上。
人是杜重智找的,現在這些人出問題了,肯定是要找杜重智問個清楚啊。
他走出辦公室喊道:“讓杜重智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一會兒,那邊傳話來了,說杜重智不在單位里。
庚嘉佑的臉色更難看了,他拿出手機直接撥打杜重智的電話,電話倒是被接通了。
“庚主任,什么事啊。”杜重智的聲音有些疲憊。
庚嘉佑不動聲色道:“你在哪里。”
“在……我也不知道這是哪,就是個賓館,昨晚喝多了開不了車,隨便找了家賓館睡覺。”
“哦……你現在能來單位嗎。”
“有事。”
“呵呵。”庚嘉佑笑了笑,“也沒啥大事,就是想和你聊聊。”
“我的庚主任哎,要是沒啥大事,能不能讓我先睡會兒,昨天折騰到四點多才睡,正困著呢。”杜重智哀求道。
“好吧,那我就問一個問題。”庚嘉佑說道,“你找的這些按摩師,都是從哪里找來的。”
杜重智一愣,旋即笑道:“都是從浴場、按摩房找來的啊,全部按照您的要求,會按摩,長的也不錯。怎么樣。是不是領導們都很滿意啊。”
“我的要求。”庚嘉佑一愣,“這不是你說的嗎。怎么成我的要求了。”
“哎,瞧您這話說的,當然是您的要求了。”杜重智笑道,“我說的話只是參考,最終拍板的是您吧,您拍板,那當然是您的要求了。”
這話直接就把庚嘉佑給噎住了。
他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對。
“這貨不是在坑我吧。”
這么一個想法就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想起第一次和謝局長一起來時,杜重智可是很聽楊小天的,甚至因為楊小天一句話,就潑了謝局長一褲襠水,讓謝局長尷尬不已。
之后因為杜重智是杜友斌的弟弟,想著冤家宜解不宜結,不打不相識嘛,大家今后都是朋友了,也就沒去細想以前的事。
可現在想起來,真有些細思極恐。
這萬一他是楊小天的人呢,就在這里坑自己呢。
于是他直接說說道:“小智啊,你和楊醫生還有聯系嗎。”
“楊醫生。哪個楊醫生。”杜重智開始裝傻了。
“楊小天,就是咱理療中心上一個主任。”庚嘉佑不耐煩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