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這事,得自己負責了。
果然是自己惹的事,含淚也要收尾啊。
“行,謝謝您了啊,”掛斷交警打來的電話,司機師傅“哈哈”大笑起來:“剛才交警說,這事如果咱們敘述沒錯的話,百分之百就是他的責任了,這人真傻逼,駕駛技術不好,還學人別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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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讓,讓讓,”
楊小天和張夢妮抬著擔架和急救藥品向塔吊跑去,路上的人倒是很有素質的都讓開一條通道。
“咦,楊醫生,”向朵眼尖的發現了楊小天,連忙湊了上去,“楊醫生,能采訪采訪你嗎。”
楊小天看到坐在塔吊頂上的趙根柱,心急如焚,他一揮手推開向朵:“瞎胡鬧,都什么時候了,還采訪,”
說完頭也不回的直奔塔吊。
“向姐,您沒事吧,”旁邊小助理連忙扶住踉蹌的向朵,“這醫生太過分了,太沒素質了,咱們投訴他去,給他做個系列報道,”
向朵卻是一臉崇拜的看著楊小天的背影,見慣了單位里斯斯文文的主播記者們,被楊小天這一推,她忽然覺得,這種認真向前沖的男人還蠻帥的,而且挺有狼的感覺,陽剛味十足。
這時就聽到小助手的話,她笑道:“算了,楊醫生也是就人心切嘛,”
“楊醫生。向姐你認識他。”小助手問道。
“呵呵,我還采訪過他呢,”向朵說完轉身去采訪別的圍觀群眾了,留下小助手一臉的納悶。
塔吊周圍已經被警察給圍上了警戒線。
楊小天一跳就躍過警戒線,繼續向前。
“哎哎,你誰啊。不能進去,”警察連忙上前阻攔。
楊小天說道:“是是他的主治醫生,我不進去,誰進去。”
說完就向塔吊狂奔。
抬頭看著二十多米高的塔吊,楊小天有些頭暈,不知為什么,他熱血上頭忽然就開始爬了起來。
踩著塔吊的結構,直接就爬了上去。
塔吊其實可以理解成一個鐵塔,只不過鐵塔是下寬上尖的,塔吊呢大多數就是一個長方形,高高聳立。
按照安全規范,爬上去要通過梯子,還要安全繩綁著,跟攀巖差不多吧。
但實際操作中,誰都嫌麻煩。
于是就是雙手直接爬。
其實說白了也不危險,就是一個超長的垂直立著的梯子嘛,手抓緊,腳踩牢,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但人不是機器,高度在那放著呢,特別是上到十幾米后,小風一吹啊,就覺得塔吊都在搖搖晃晃的,臉發白手發軟那是正常的。
楊小天的攀爬很快吸引了下面的人目光。
“快看那邊,又有人爬上去了,”
“看著裝好像是醫生啊,”
“快拍,大新聞啊,”
“我去,這是在拍電影啊,一波三折的,還有懸念呢。太刺激了,”
向朵看著慢慢向上爬的楊小天,只覺熱血沸騰,她對攝影師說道:“拉近,給特寫,我要看到他臉上堅毅的表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