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肩周炎,按摩只能緩解一時疼痛,第二天該怎么難受還是怎么難受。
但這理療就不一樣,一個多月下來,他已經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肩周炎好了很多,前幾天去醫院里拍片,醫生還說好轉了很多,還很好奇的問他吃了什么藥呢。
許眉笑道:“我們主任可不是搞行政出身的,事實上他是保健委的專家,本身還是一院的醫生,理療對他來說只是小意思,他的醫術更是牛呢。”
“是嗎。那有機會真想試試看啊。”魏和平一臉神往的說道,旋即訕笑道,“唉,不奢求了,現在找你們也得先預約,一周只能來一次,要是能多來一次那就美了。”
“哈哈。”許眉笑了笑,聊天時她也已經收好了醫療器械,“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等等。”魏和平意識到不對勁了,“怎么。今天不用填滿意單了。”
許眉有些苦澀的笑了笑:“不用了。”
有事。
魏和平敏銳的察覺道,他說道:“許師傅,怎么了。你和我說說,我魏和平雖然不算啥人物,但在南湖還是有些能量的,你為我服務那么久,你要是有什么困難,我也幫你解決解決。”
許眉搖了搖頭:“這事您恐怕還真解決不了。”
“你不說出來怎么知道。”魏和平問道。
許眉說道:“這是理療中心內部的事。我們主任要被調走了……”
魏和平當了一輩子的官,那是人精,他旋即明白:“摘桃子。”
“嗯。”
“但這和你們有什么關系呢。說句不好聽的,當兵吃糧,換誰來當主任,都不影響你們啊。”魏和平不理解了。
許眉說道:“魏局長,您不了解,我們這些理療師呢,真算起來,都是楊主任的半個徒弟,現在師父要被趕走了,我們還留著干什么呢。”
魏和平張了張嘴,他沒想到在現在這個時代竟然還有什么師徒之情。
許眉笑了笑:“那行,我不打擾您了,您休息吧。”
說完不顧魏和平的挽留,徑直走了出去。
魏和平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道:“你們摘桃子我不管,但這么好的理療師要是沒了,今后我肩周炎再犯了,找誰去啊。你們衛生局負責嗎。”
想到這,他就有些火氣了。
類似許眉與魏和平的對話,這一周里在各個機關單位都重復著,基本上所有領導干部的反應都和魏和平差不多。
你們內部摘桃子,我不管。
但別影響到我的理療啊。
我的身體不健康了,你們衛生局負責嗎。
……
大幕即將拉開,求幾張月票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