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嘉佑的小心思被看出來了,但他卻毫不臉紅,而是梗著脖子說:“難道我說的沒錯嗎。你那么年輕,不是年少得志是什么。”
“對。”楊小天笑了起來,“我是年少得志,那你都得有三十了吧。看上去似乎還一事無成,我說你是‘虛度光陰’,是不是也沒說錯。”
“你,你怎么能罵人呢。”庚嘉佑怒了。
“罵人。我罵的是人嗎。別給臉不要臉啊。”楊小天一拍桌子,直接站起來說道,“這里是理療中心,我是理療中心的主任,你既然是來理療中心工作的,那肯定是我的下屬。現在你張口閉口就是楊醫生,你是覺得我不配當這個主任呢,還是覺得我不配當這個主任啊。”
最后一句話,同樣的話,用上不同的語氣,楊小天咄咄逼人。
庚嘉佑沒想到自己就是耍了個小聰明,就把楊小天的脾氣給勾了出來,一時之間他有些不好收場。
只好求助的看向旁邊的謝頂中年人。
謝頂中年人臉上也掛不住了,心想無論你楊小天有什么意見,今天是我帶庚嘉佑來的,你不給庚嘉佑面子沒關系,好歹也給我點面子吧。
于是他咳嗽一聲說道:“楊主任,行了,小庚就是隨口說說,你也太上綱上線了,”
楊小天扭頭看向謝頂中年人,問道:“你是誰,”
不等謝頂中年男人開口,生怕楊小天闖出禍事的杜重智就連忙說道:“主任,他是衛生局謝局長。”
楊小天問道:“衛生局的局長姓謝,我記得是姓孫吧,”
杜重智一臉尷尬的小聲說道:“主任,您小點聲,他是副局長。”
“哦,原來是個副的啊。”楊小天的聲音很大,一點都不給謝局長面子。
謝恒峰臉上掛不住了,他一拍桌子,呵道:“放肆。楊小天,你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楊小天哼了聲:“我目中無人,你們來摘桃子怎么不說巧取豪奪,”
“你這是什么思想,”謝恒峰一臉怒容,“理療中心是你個人的,還是國家集體的,我們有權任命任何人來理療中心,這怎么能算摘桃子呢,”
庚嘉佑也附和道:“就是,楊主任,你這思想太狹隘了吧,還是說你把這理療中心當成了你自己的一言堂,”
“對,是集體的,是國家的。”楊小天點頭說道,旋即提高嗓門,“但我要問一問,當理療中心剛成立時,你口中的國家、集體都去了哪里,十萬塊,連人員工資都不夠發,連租個辦公室都不夠錢。我可以毫不謙虛的說,理療中心辦起來,我占了絕大部分的功勞。這和國家和集體有什么關系,呵呵……”
說到這楊小天冷笑一聲:“現在眼瞅著理療中心辦的好了,辦的牛了,你們就眼紅了,你們就覺得這是資本了,你們就來摘桃子了,我呸,有你們那么無恥的嗎,”
楊小天也不是好脾氣,原本嘛,你們和和氣氣的來,慢慢摘桃子,他也就算了。
但你們上來就耍小聰明,就仗勢欺人,楊小天也不是好欺負的,管你娘的,先罵痛快了再說。
謝恒峰索性直接說道:“對,理療中心確實是有你的功勞,你也很有本事。但這改變不了理療中心是國家的事實。現在我們局里就有權任命任何人來理療中心。”
楊小天“呵呵”一笑:“那行,你任命,我聽著就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