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電話是打給在美國留學的孫子的。
他的兒子二十年前出車禍死掉了,當時孫子剛一歲不到,兒媳婦就離婚了,孫子是他和老婆一起帶大的,就像小兒子一般。
孫子羅家佳也爭氣,現在在美國留學,是羅飛的驕傲,同時也是他血脈的遺傳。
不過今天電話一直沒人接。
“應該是在上課吧,”羅飛嘆了口氣,喃喃自語道,“時間已經不多了,估計院長也知道了吧,我是沒臉再繼續待在這里了,我就想問問你還好嗎……”
在美國洛杉磯郊外的一所大房子里,一群年輕男女正在開派對,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穿著暴露的男女在扭動著身軀。
角落里還有不少男女在交換著唾液以及體液。
這里充滿了最原始的。
看上去是那么的骯臟。
“哦,寶貝,我到了……”羅家佳抱著一個滿臉雀斑的白人女孩,劇烈的沖刺著,然后一陣哆嗦,開始疲軟了。
雀斑白人女孩舒服的閉了好一會兒眼睛,才心滿意足的說道:“羅,你真棒,我以為亞洲男孩都不行呢,”
“我是特殊的,”羅家佳吹噓道,心中有種為國爭光的自豪感,事實上他事前吃了藍色的小藥丸。
“對了,羅,你的電話響了好幾次,你還是接接吧,萬一是什么重要的事呢,”女孩體貼的說道。
“很煩哎……”羅家佳一臉不耐煩的表情,恰在此時,電話又響了,上面的名字是“爺爺”。
于是他嘆了口氣,對女孩說了聲“抱歉”。
“沒關系,”女孩善解人意的笑道,她很滿意這個男伴,雖然是中國人,但有錢啊,今天這場派對就是中國男孩舉辦的,花了有一萬美元呢,以她的姿色能找個中國的富二代,是很不錯的了。
上樓找了間房間,把門關上,就阻隔了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羅家佳問道:“爺爺,什么事。”
“家佳,干什么呢,怎么才接爺爺的電話,”羅飛問道。
“嗨,我在上課呢,”羅家佳強忍著不耐煩說道。
“那就好,上課學的怎么樣,要好好學習啊,美國人有很多壞毛病你不要學,只有知識才是自己的,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羅飛覺得自己有很多話,一輩子也說不完。
羅家佳終于不耐煩了,說道:“好了,好了,爺爺,我知道了,你還有什么事嗎,”
“你很忙嗎,”羅飛問道。
“是啊,我馬上還要上課呢,”羅家佳說道,心中卻想著二弟又有反應了,還能再下去來一炮呢。
“哦……那行,其實我沒什么事,就是想和你說說話而已,”羅飛的聲音充滿了惆悵。
可惜羅家佳沒聽明白,他說道:“好啦,爺爺,我回頭再和你打電話,對了,我最近要考試了,需要買資料,還要買輛二手車,能給我一萬……一萬五嗎,美金哦,”
羅飛的眼角有淚水在滲出,說道:“好,好……我知道了,不過你要省著點花哦……爺爺怕賺不夠你花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