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有事,”楊小天說道,“我一朋友,在建材市場這邊擺攤賣快餐,這不被衛生所的人給查了,說少證,少證我認了,但大家都少證不是。為什么只查我朋友的。”
蔣英笑道:“我當什么事呢,就這事,放心吧,一會兒就給你解決,建材市場是吧。”
“對,”
“行,我查查是哪個所管的,”蔣英說道,“還有啊,下次有什么事你直接和我說就行了,沒必要說些別的,記住,你是我弟弟,甭管什么情況,只要不是違法大的紀律,我肯定會幫你的。別說是大家都沒證,就算大家都有證,你朋友沒證,也無所謂,不就是證嗎。我分分鐘給他辦一個,”
楊小天哈哈一笑,這橋段很像《新龍門客棧》中東廠都督曹文軒那霸氣十足的話“要圣旨?來人吶,咱們給他寫一張。”
當真是霸氣十足。
他虛心接受批評:“蔣姐,我知道了,下次絕對有事直接說,不管任何理由,”
“哈哈,這就對了,”蔣英笑道,“那行了,回頭再和你說啊,我開會呢,你的事一會兒就能辦好,”
在楊小天打電話時,那邊徐隊已經和快餐車較上勁來了,他今天很生氣,所以決定不止是沒收那么簡單了。
一腳過去,快餐車上的鍋碗瓢盆都掉地上了。
“哎呀,不好意思,不小心,不小心,”
再一甩車頭,上面的肉湯也倒了一地,肉香四溢,肉骨頭混在沙土中,看著就讓人覺得浪費可惜。
“哎呀呀,你說今天是咋回事,手上咋就沒勁呢。”
“哎呦,真不好意思,又摔到了,”
就這一會兒功夫,只聽“乒乒乓乓”,快餐車上的東西都被摔的一干二凈,連車轱轆都沒氣了。
晴晴小姑娘被顧明抱在懷中,三歲的她不懂太多事,但她知道那輛快餐車雖然簡陋,卻是父母的心血。
母親早晨四點多就從床上爬起來,熬得肉骨頭,自己嘴饞偷吃一小塊都要被打手。
爸爸說那是媽媽賣錢用的,賣了錢,才能讓自己去上幼兒園,所以不能吃。
但現在,肉肉都掉地上了。
聞著好香,好想吃。
但就是很想哭。
晴晴沒有哇哇大哭,而是不知不覺中眼淚就流了出來,用稚嫩的聲音說道:“肉肉,媽媽的肉肉,媽媽的車車……都壞了……”
楊小天從口袋里掏出一粒糖,剝開,放在小姑娘面前,說道:“晴晴乖,來,張嘴,”
晴晴下意識的張開嘴巴,她覺得這個叔叔很可靠。
楊小天把糖塞進小姑娘的嘴巴里,問道:“甜嗎。”
“嗯,甜,”晴晴覺得很幸福,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甜就對了,叔叔今后每天都給你吃,”楊小天說道,“你別哭,一會兒啊,有好戲看了,”
這話說出來,剛被糖給轉移注意力的晴晴嘴一撇,又哭了起來:“肉肉都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