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什么利益,對于楊小天來說,好玩就足矣。
他的性格,也是如此。
事實上,雖然學習很好,醫德很好,醫術也很好。但這不著調的性子在家人看來不夠男人,不夠穩重,才把他送到部隊里去的,想讓他更男人一些。
在部隊里楊小天也是一朵奇葩,演習時團長和駕駛員一起出車禍負傷了,楊小天放著團長不管,去緊急治療三等兵的駕駛員。
全然不顧團長和團長警衛員在旁邊命令“先治團長”。
他就一句話“團長就只是骨折了而已,拖一會兒沒關系。三等兵駕駛員大出血,不抓緊時間會死人的。在醫生眼里,沒有官,只有病人。”
“你他娘的不是醫生,是軍醫,你的身份先是軍人,而軍人要服從命令為先。”團長拎著手槍罵道,“我關系到全團的指揮,如果因為你,我沒有及時指揮,咱們團輸了,導致全軍輸了,這責任你能付得起嗎。在榮譽面前,生命算什么。我命令你,先給我治療。”
楊小天的回答是直接一拳,把團長給打暈了過去,看著目瞪口呆的警衛員,他輕松說道:“病人情緒太激動了,我讓他安靜安靜。”
小兵感動的痛哭流涕,沒想到這個軍官(軍醫級別比較高,起碼中尉起步,在三等兵看來自然是軍官)為了救自己竟敢去打團長。
見小兵在哭,楊小天和善的笑道:“疼是吧。忍一忍,麻醉藥一會兒就生效了……”
小兵邊哭邊點頭,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疼的,是感動的。
結局……
團長醒來后拿著槍要斃了楊小天。
但演習已經結束了,他也只能威脅威脅楊小天,畢竟再腐敗,當眾殺人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楊小天也不是默默無聞的小卒子,他爺爺是國醫圣手,連開國領導人都治過。
最終,二人一拍而散,團長讓楊小天退伍了,楊小天也樂得退伍,在這里他待不下去,太官僚了。
趙正華正在中醫院的特護病房里輸液。
蔡國慶例行給趙正華做著檢查,雖然趙正華已經死心了,但他還不放棄,特意從省城請來了自己的同學,軍區醫院的主任醫生康衛紅,教授級別。
康衛紅仔細檢查了趙正華的身體,查看了各項指標,不斷皺眉,他對于趙正華所描述的中毒也是嗤之以鼻,什么年代了。
最終他得出結論:“既然身體各項都正常的話,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去精神科看一看。”
當然這話不是當著趙正華的面說的,而是在病房外面說的。
蔡國慶疑惑道:“老康,你的意思是。”
“他應該是腦袋有問題。”康衛紅指著自己的腦袋說道,“國內外的研究都證明,一個人的心理活動是會影響身體的,那個經典的心理試驗你聽說過吧。就是把一個人關在黑房子里,把他綁起來,在他手腕上劃一刀,滴在水盆里發出‘滴答’的聲音,同時旁邊還有水不停的滴落發出‘滴答’的聲音,一個小時后,人們進去發現他死了,但他的傷口實際上很淺,早就結疤了,只有水滴還在不停的‘滴答’‘滴答’的滴著。”
蔡國慶點頭:“我聽過,說他一直聽到‘滴答’的聲音,以為自己流血不止,然后心理上就覺得隨著血液的流失,身體應該越來越虛弱,然后就死了。其實可以說是被嚇死的……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事。”
康衛紅點頭:“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事。但安慰劑效應你是知道的吧。”
“對。吃那些玉米粉之類做成的藥,毫無藥用價值,卻能緩解病癥。”蔡國慶說道。
康衛紅笑了起來:“既然安慰劑有用,那就說明人的內心是強大到足以改變身體的。所以我認為,是那個叫楊小天的醫生對趙正華進行了心理暗示,從而讓趙正華覺得自己中毒了,才會越來越虛弱。”
“會這么神奇。”蔡國慶覺得這說法有些玄乎,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有那么幾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