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吳德樹苦笑幾聲,“我就是想爭,手下人也不一定聽我的啊,雖說是升官,但省城里大官多,我算什么。對他們來說,縣官不如現管,新來的書記是徐總的人,你說在我的命令和劉松的命令之間,他們聽誰的。”
“徐總。”蔣英先是一愣,旋即問道,“徐新來。”
“對,”吳德樹點頭,“徐琳琳的父親,劉松的岳父啊,”
屋里片刻的沉默。
作為從基層一步一步升上來的官員,雖說因為級別上來后有領導欣賞,也算是背后有人了。
但他們最怕的就是面對這種根正苗紅的背后有人的領導干部。
根本拼不過人家啊。
自己辛辛苦苦費了牛鼻子力氣才搞定的事,對他們來說,往往就是一個電話的事。
片刻的沉默之后,吳德樹又鼓起干勁說道:“不過我和劉松達成了君子協議,放大捉小,你們衛生系統進行普法教育,來一次徹底的自查,爭取抓出一些腐敗分子來,雖不能解決根本問題,但也能起到震懾作用吧,”
蔣英點頭:“我會在會議上提出的,”
“不用你提,”吳德樹搖頭,“這件事我會在市委常委會議上提出的,劉松已經點頭了,我再開口的話,沒人會阻止這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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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天剛出紀委大門,手機就響了起來,電話那邊傳來趙正華虛弱的聲音。
“喂,是楊醫生嗎。”
楊小天疑惑道:“你是。”
趙正華的聲音變了許多,他沒聽出來。
趙正華連忙說道:“我是趙正華,小趙啊……您還記得嗎。”
想當初趙正華是多么的囂張跋扈,可現在呢。電話里的聲音溫馴的就好像一只小貓一樣……還是發燒上吐下瀉的小貓……
楊小天哈哈一笑:“我以為你早都要打電話給我呢,沒想到你能堅持那么久啊。”
趙正華心中那個苦啊,要不是蔡國慶說這病能治,他能拖到現在嗎。
治確實是有些效果,上吐下瀉沒那么厲害了,發燒也從一天二十四小時變成了一天十八個小時。
但有毛用啊。
治不好能有一分錢的用。
蔡國慶的意思是,去北京治。
直接被趙正華哆嗦著手指給罵了出去,就這條命現在都去了半條,去北京的話,估計一條命就交代在那里了。
而且他更擔心的是自己的前途。
自己養病三四天還好說,如果長期養病的話,在此期間劉市長和徐理事身邊總歸是需要有人跑腿辦事的。
等自己病好了再回去,那還有自己的位置嗎。
他哀求道:“楊醫生,您就別笑話我了,求求您,救救我吧,”
“可以啊,我不是一開始就說過了嗎。捐給急診科一百萬,我立即就給你解藥,”楊小天爽快的說道。
趙正華苦澀的說道:“楊醫生,一百萬太多了吧,賣了我也沒那么多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