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診室里不閑不忙,不過沒有大段空白的時間去睡覺,能坐在辦公椅上假寐上十五分鐘都算是難得的了。
白天在外面理療中心干了一天,晚上又來上班,說不困那都是假的,楊小天唯有一罐罐的喝咖啡。
啪啪啪。
幾枚硬幣塞進自動販賣機里,楊小天不由吐槽這機器里的咖啡太貴了,比超市里賣的要貴一塊錢呢,也不知道是誰投放的自動販賣機,太黑心了。
拉開易拉罐,剛喝一口。
“啪”的一聲,屁股被偷襲了。
楊小天扭頭一看,是易佳馨。
他一頭黑線:“我說徒弟啊,在單位里呢,低調,低調點,”
易佳馨哈哈一笑,毫不客氣的從楊小天手里搶走咖啡,也不管楊小天剛喝過,“咕嘟”“咕嘟”的喝了好幾口,才說道:“爽,”
然后就見楊小天一臉不爽。
易佳馨拍了拍楊小天的肩膀:“噫,老師啊,我做學生的喝你一罐咖啡,你不能小氣成這樣吧。”
楊小天郁悶道:“我是因為咖啡小氣嗎。”
易佳馨哈哈一笑:“好啦,不逗你了,你看你,黑眼圈都熬出來了,別再熬了,再熬下去就完蛋了,”
“你以為我想啊。”楊小天一臉不爽。
“易醫生,有病人,”這時有護士喊道。
“好嘞,我就來,”易佳馨應了聲后,笑著離開了。
看著易佳馨的背影,楊小天心想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流氓了。
正在這時,外面走進來幾個年輕人,走到楊小天的診室外面。
“是這里嗎。”
“應該是吧,”
“不過人呢。”
幾個人都挺奇怪的,里面沒人。
楊小天直覺覺得這是有人在鬧事,不過無所謂,他困的不舒服,心情很不爽,有人來鬧事是最好了,他會打的這群人連自己爹媽叫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上去問道:“你們找誰。”
“請問楊小天在這里嗎。”說話的是一個寸板頭,穿著破洞牛仔褲,還挺有禮貌的,知道用“請”這個字。
楊小天“嘿嘿”一笑:“我就是楊小天,你們找我干嘛呢。”
“你就是。”
幾個人嚇了一跳,旋即就圍了上來,把楊小天給包圍起來。
“怎么。想惹事。”楊小天冷冷道。
“可不是嗎。你得罪了誰不知道嗎。”另一個壯漢問道。
“那我就得聽聽了,我得罪誰了。”楊小天問道。
“呵呵,金星科技知道嗎。我們老大找了你多少次。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我這個人呢,偏偏就喜歡吃罰酒,你要怎么樣呢。”楊小天反問道。
幾個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一樣。
忽然笑聲嘎然終止。
最早說話的那個年輕人向后退了一步,從口袋里拿出一包香煙,抽出一支,點燃放在嘴邊,幽幽的吐了個煙圈,說道:“兄弟們,給我打,”
隨著他一聲令下,另外四個男子嗷嗷直叫著向楊小天打去。
“來的好,”
楊小天活動了下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直接沖著一個人走去,揮拳就打在那人肚子上。
那人本來就舉著手準備打楊小天耳光呢,被楊小天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打來,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火辣辣的疼,嗷嗷直叫,彎著腰慢慢倒下。
“第一個,”楊小天嘿嘿一笑,然后一記鞭腿打向第二人。
“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