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一行人就出現在楊小天面前。
譚希茜和易佳馨齊齊的跑向楊小天,一把抱住楊小天,哭訴道:“你怎么在這里?我們找不到你,都擔心死了!”
一時之間,真情流露。
后面跟著的老頭們還好,年輕小伙子們就甭提有多羨慕了,如此風姿貌美的女子,便是只有一個就心滿意足了,可眼前這貨竟然左擁右抱,實在是羨慕死人。
但他們雖然羨慕,卻也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能夠單挑殺死那么大一只野豬的男人,是足以讓山民們心生佩服的。
“咳咳,你們快松手,我快被你們悶死了!”楊小天連忙說道,這感覺太難受了,手都沒地方放來著。
二人松手,這時才看到楊小天胸前的鮮血。
譚希茜“啊”了一聲:“你受傷了?快給我看看!”
楊小天連忙說道:“沒大事,已經止的差不多了,就是有些累和虛弱!”
“不行,得給你檢查檢查!”譚希茜說道。
易佳馨也贊同道:“是得好好檢查檢查,還得下山去打狂犬疫苗和破傷風!”
楊小天無法拒絕二人,只好舉起雙手任憑她們檢查。
趁著二人檢查的當口,楊小天揮手對村民們說道:“幾位,真是謝謝你們了!這大晚上的!”
為首那個老頭走上來說道:“不用謝,都是應該的!倒是小哥你很厲害啊,一個人就能搞死一頭野豬!”
楊小天見他們沒提白狼,自然也不會去提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萬一說出去后有人去找白狼,打白狼毛皮的主意呢?要知道白色的狼皮那絕對是能賣出好價錢的。
于是他說道:“也是僥幸,性命之搏,生死都在一瞬間!這次我運氣好,那畜生死了,但若再有下一次,說不準死的會是我呢!”
“哎呦,疼!”
這話剛說出來,就覺得譚希茜的手在他傷口上一用力,他連忙說道。
譚希茜“哼”了聲,挪揄道:“你還知道疼啊?你還想有下次啊?”
“呃……我就是舉例嘛!”
“舉例也不行!”譚希茜很難得的很“霸道”,似乎這場意外拉近了她和楊小天之間的關系。
雖然楊小天說的謙虛,但村民們聽他如此說,心中卻不會覺得是運氣好所致,都是山里人,誰不知道野豬的厲害?能殺死野豬,那除了運氣意外,最重要的還是實力,若不然直接找賭場常勝將軍上山打獵就是了,何必找好獵手?
沒本事的人這樣說,只會被嘲笑。
但楊小天這樣說,村民們卻覺得這人真不錯,有本事,還謙虛!是條漢子。
老頭說道:“真是好漢子啊!”
楊小天說道:“過獎了,對了,還沒請教老丈姓甚名誰呢!”
老頭哈哈一笑:“小家伙倒是斯文人啊,我也斯文一把吧,老朽今年七十有二,喚作趙石頭,現在是月亮村的村長!”
“哎呀,原來是村長大人,失敬失敬!”楊小天一臉敬意的說道。
趙石頭呆滯了幾秒鐘,幽幽道:“你這是笑話我呢?好了,咱們邊走邊聊吧!我看你也受傷挺重的,要不直接送你去醫院?”
楊小天連忙說道:“都是小傷,不礙事的,睡一覺就好!另外我明天下山打一針破傷風和狂犬疫苗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