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只能說明你插入的不夠深,深了,自然就會有了。
初次被“爆菊”的連曉鶴,臉都紅了,羞辱的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一個小時后,所有的檢查結果都擺在了楊小天的桌子上。
楊小天看了會兒,直接大筆一揮,掛葡萄糖去。
“啊!”吳巖驚訝,“掛葡萄糖?”
“對啊,出那么多汗,再不掛點葡萄糖,不就虛脫了嗎?”
無奈,連曉鶴只好去掛水。
給他扎針的護士還是實習護士,連續扎了四五次都沒扎進去。
氣的吳巖大聲喊道:“有你們這種護士嗎?信不信我投訴,我寫稿子報道出去?”
這時楊小天站了出來,悠悠道:“你報道唄!不過我要告訴你,不給實習護士機會,哪里有熟練的護士呢?”
他的出現,頓時就讓吳巖氣餒了。
折騰了連曉鶴三個多小時,眼瞅著快要下班吃午飯了,楊小天才把連曉鶴給叫了過來。
看到連曉鶴雙手上十幾個針眼時,楊小天也是一臉驚訝:“連少莫非是去抓刺猬了?不對啊,抓刺猬被扎的應該是手心才對啊!”
連曉鶴苦笑道:“楊……醫生,就不要……嘲笑我了……”
“好吧!上床!”楊小天指著小床說道。
吳巖把連曉鶴給抱上去。
楊小天在連曉鶴的腹部隨意推拿幾下后,就拍了拍手:“搞定!”
連曉鶴只覺得渾身一陣輕松,旋即發現腹部不疼了。
他緩緩的坐起身來,陰霾的看向楊小天。
楊小天不以為懼,反問道:“怎么?不疼了還不走,還想待在這里?”
“就走,就走!”連曉鶴連忙說道,在吳巖的攙扶下走到門口,距離楊小天有三四步時才說道,“楊醫生,今天你給我的疼,我記住了!”
楊小天呵呵一笑:“記住了就好,可莫要忘記了!”
“放心吧,我不會忘記的!”
說完連曉鶴扭頭就走。
楊小天嘆了口氣,心想還是要去找些草藥啊,看這姓連的是記吃不記打,自己又不可能真的把他一刀捅死,畢竟這是都市小說,不是兇殺紀錄片……
下午楊小天沒有班,正在家里惡補新番呢,卻接到了羅飛的電話:“楊醫生,晚上聚餐別忘了啊!就在天銘酒店!”
與此同時,黃鵬宇找到了符琳的老公魏成強,十年前混過社會,現在在一個小區旁開了家煙酒店,兼做些信用卡套現養卡之類的生意。
見面第一句話,黃鵬宇就問道:“知道為什么符護士長要和你離婚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