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很是熱鬧,言語中都是贊嘆之詞,看向楊小天的目光也不一樣了,充滿了尊敬,而且可以看出他們已經把楊小天當成自己人了。
倒是林琨眉宇間有愁容,他沉默了一會兒,才對楊小天說:“小天啊,我這樣叫你沒問題吧!”
楊小天笑道:“瞧您說的,無論年齡還是工齡上,你都是我的長輩,叫我小天自然是沒問題!”
“那行!”林琨笑了笑,似乎憂愁也少了很多,“今天這件事,甭管你怎么說,也是為了幫我出氣!你林哥我呢,也不是沒擔當的人,我在南湖市工作二十多年了,沒功勞也有苦勞,豁出這張老臉去也是有點面子的,今天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幫你擔著了!”
若林琨不說這些話,楊小天也不會有任何意見,畢竟和連曉鶴嗆聲也是因為他不爽。但現在林琨這些話說出來,楊小天就覺得心中暖洋洋的,起碼自己戰斗在前面,身后的人沒有把自己當傻逼來對待,還是很支持自己的。
他說道:“別,林哥,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一人做事一人當!你上有老下有小的,犯不著為了我冒這個險!我就是個醫生,靠手藝吃飯,在哪里還能混不上一頓飯嗎?”
這話說的是光明磊落,讓人無處挑刺。
林琨心中很是感動,這二十余年見慣了官場上的爾虞我詐,忽見楊小天這種赤子之心,把他這個中年男人給感動的夠嗆。
他覺得鼻子有些發酸,自斟一杯酒,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不多說什么了,一切話都在酒里,我先干為敬!”
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楊小天還沒說話呢,閆永芳開口道:“我說主任,人家楊專家才剛喝了兩瓶半快三瓶,你還要他喝啊?”
“哎呀,我的錯,我的錯,瞧我這腦子,給忘記了!”林琨連忙自責,“我喝,我喝,小天,你別喝了,就是個心情嘛!”
楊小天笑了笑。
酒場如戰場,酒場上的勝利讓眾人都變的活躍了起來,聊的很是開心。
約莫十五分鐘過去,忽然來了一個穿著西裝,左胸掛著名牌寫著經理,名叫彭宇陽的人走了過來,很是恭敬的說道:“諸位,實在不好意思,有客人投訴您這一桌太吵了,您們看是否可以現在就結束宴席,作為補償,我們酒店對您這次就餐打七折!”
這話說的眾人都是一愣。
林琨怒道:“開玩笑!你叫什么,是什么人?”
“哦,鄙人叫彭宇陽,是知味樓的經理!”彭宇陽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笑容,“如果沒什么事的話,請盡快離開吧!”
“呵,爺們我還就不走了呢,怎么著吧?你們飯店吃飯還怕人吵啊?”林琨自然不可能因為對方的三言兩語就走了。
彭宇陽依然是職業性的笑容:“先生,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會采取強制措施了!”
林琨還要說什么,被楊小天給攔住了,楊小天站起來說道:“彭經理,你是不是覺得我們真的好欺負?嫌吵?那好啊,嫌吵不要在大廳就餐啊!再說了,我們有吵嗎?”
彭宇陽說道:“剛才你們這邊吵鬧聲挺大的,我在辦公室里都聽到了!”
“那好,你不去問問究竟為什么有吵鬧的?”楊小天反問道,“我們在你們酒店就餐,你們不但不能提供良好的服務,還讓閑雜人等來騷擾我們就餐,若不是如此,怎么會吵鬧呢?行了,你也別說別的了,我就問你,這大廳里總共才幾個人?是誰投訴我們的?”
彭宇陽冷靜道:“這位先生,我們是不能告訴您投訴人的信息的!但我保證……”
“得了吧!”楊小天打斷他的話,“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是誰,不就是連曉鶴嗎?怎么樣?我說對了吧?”
這下彭宇陽的臉色不好看了,甭管他承認不承認,這臉色就出賣了他,證明楊小天說的是真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