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她好,都是存在目的。
可惜,女人屬于感性動物,就因為這點好,交出了身心,你說,傻不傻?
可是這個傻女人,卻讓他,真的動了情。
想到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他情不自禁的嘴角上揚,幸好,她是他的妻,也很不幸的是,她是他的妻,很矛盾的一句話。
為夏小雨打完針的張義文,見胡維誠一臉情深的樣子,忍不住一陣惡漢,隨即不客氣的罵道,“我說,別假仁假義,一副我心痛你愛你的樣子,早知今日,還是執意當初,你活該!”
是呀,他當初娶她,就知道今日結局。
但有點沒想到的是,他動了情。
所以,對于張義文的怒罵,他沒有生氣,該生氣的,應該是躺在床上的人兒。
時光,總是很短暫,雖不舍,胡維誠還是狠心的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襯衣,然后,對著張義文吩咐道,“我需要三天時間,這三天,你想辦法,讓她睡著也好,讓她在家養病也好,就是不能知道外界消息,也不能與外界聯系。”
“臥槽!”張義文終于忍不住爆粗口,“我說,我是醫生,但不是你的私人醫生,我還要去醫院上班。”
“作為醫生,不要隨意爆粗口,影響形象,還有,請假,不是你的專長嗎。”胡維誠毫不在意的給其意見。
“請你mmp,老子的工作,輪到你指手畫腳?”醫生咋滴,醫生也有生氣的時候,比如,張義文此刻,真的很想再給胡維誠兩拳。
胡維誠雙眼微瞇的看向張義文,那雙危險的眼眸好似要將人活剮一般,“如果,我偏要指手畫腳呢?”
你偏要指手畫腳,我也沒辦法……
張義文無奈,只得改變策略,“老大,這是一個大活人,你說讓我關三天就關三天,這是禁錮,這是犯法,懂?”
關于這個問題,胡維誠也考慮過,他如此回答道,“她現在是病人,臥床休息,不是應該。”
這個理由,確實很充足,可是……
“你讓她三天不與外界聯系,也不接受外界消息,請問,你能做到嗎?”
這一點,胡維誠還真的做得到,只是,換到張義文身上,確實有些為難,他松了口,“兩天,怎樣?”
今天如果算一天的話,按照這個昏迷程度,晚上應該能醒過來,這樣去了一天,明天的話,張義文點了點頭,最后補了一句,“若如她知道真相,一定會宰了我。”
后續事情,已不是胡維誠所擔心,他拍了拍張義文的肩膀,便將孩子老婆托付給他了,“別讓我老婆孩子受委屈,看在兄弟的份上,能幫則全力幫。”
“滾,有事就是兄弟,無事就是路人,再說,又不是我老婆,全力幫毛線。”張義文沒好氣的懟道。
“兄弟,那我走了。”胡維誠說道。
“一路走好,不送!”張義文回道。
胡維誠轉身,拿起衣架的西裝外套,穿好,然后,頭也沒回的直接邁步離開,終,還是舍不得再看一眼,他怕,再看一眼,他舍不得離開。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背影上,唯美,不可觸碰,卻在此刻,有些傷感。
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的是,大部分男人,將兒女私情排在第二,大部分女人,將兒女私情看在第一,而恰巧的是,胡維誠是這大部分男人中的一員,夏小雨也是這大部分女人中的一員,或許,這就是命中注定,將他們安排在一起,結果,終將以悲劇收場,不是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