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雨小聲回道,“你有前科。”
胡維誠的前科就是,相親時,隱瞞已婚已有孩子的事實,直到結婚,也是夏小雨自己發現,雖然已經解釋,達成協議,但是,這,依然是胡維誠的前科。
胡維誠又問,“那老婆,你覺得,我像不像有錢人,就是電視里的霸道總裁那樣有錢人。”
夏小雨這次,連想也不想的回答道,“不像,你更像大媽說的,穿西裝,搞銷售,賣保險的。”
“噢~”居然被自己的女人質疑,讓胡維誠,很受到挫敗感,“老婆,說不定,我真的是有錢人,那樣的話,你真的不打算,抱緊老公大腿,一輩子,不離婚,也不離開。”
夏小雨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有錢,那是你的,又不是我的,婚姻法規定了,婚前財產,是屬于個人,不屬于夫妻共有財產,所以,我要離婚。”
說的有理,這些,胡維誠婚前,就考慮過。
兩小口,站著那里,打情罵俏,而大媽,卻被華麗麗的忽視了,從來沒有人,敢對她這樣。
于是,大媽聲調加高,直接沒有形象的狂吼道,“偷雞摸狗的破落戶,怎么,被我說中事實,不敢說話,悄悄咪咪在哪里說啥,不會在想,怎么逃跑不被抓吧。”
胡維誠瞟了一眼大媽,隨即繼續和夏小雨小聲嘀咕道,“老婆,你覺不覺得,那大媽,像話包子,嘰里呱啦,說個不停,像只奶蛤蟆,呱呱叫個不停。”
聽完這話,夏小雨忍不住,笑了。
“老公,說的有理,友達。”
無意識的,夏小雨說出老公二字,如此順口,只因,三觀相同,不謀而合。
而胡維誠,卻忍不住,高興的忍不住嘴角上揚。
心情一高興,胡維誠就對著懷中的胡天佑,也難得露出一個笑臉。
頓時,害怕被爸爸責罵的胡天佑,頓時感覺,春天來了,爸爸,居然對他笑了。
于是,胡維誠提議道,“老婆,要不,我們把她,趕出千禧酒樓,怎樣?”
夏小雨以為,胡維誠只是開玩笑,于是,她配合的點了點頭,“此主意,甚好。”
能逗老婆一笑,趕走一個人,有何難。
胡維誠頭也不回的說道,“南方,剩下的事務,就交給你了,至于,這位于老夫人,給她臉,不要臉,那,就把她,趕出去吧。”
“是。”
肖南方執行胡維誠所發布的命令,召喚來保安,向著大媽,逐步靠近。
大媽一臉惶恐,這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夫人看著她,她如果真的被這樣趕出去,那不成了上流社會的笑話。
“你們不能把我趕出去,我可是財富有限公司總裁的母親,于老夫人……”
保安仿佛沒有聽到大媽所言,面無表情,拖著大媽以及抱著她的孫子,離開。
離開之前,大媽不敢相信,一臉仇恨的看著胡維誠問道,“你們,到底是誰?”
胡維誠卻未聽到一般,攬著夏小雨的腰,低聲在她耳邊說道,“老婆,吵人的老東西,已經趕出去,我們,一起去吃飯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