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宇哲看著圍著自己的一群人,又看了看地上趴著的少年,以及渾身上下光溜溜的自己,一瞬之間便明白了,“父皇!請您聽兒臣解釋……兒臣不知道啊。這些人兒臣都不認識。”他此時的語言是無比蒼白的,幾乎證明不了什么,在盛怒的風起帝王眼中,這只不過是劣跡斑斑的狡辯罷了。
“父皇,兒臣昨日分明是在自己的府邸睡下的!不知今日為何會出現在金玉坊啊……定是有人在陷害兒臣,這幾個少年,兒臣是真的從未見過呀。”
靖宇哲說的義正言辭,而一個少年卻小聲嘟囔道:“男人果真不可信……我的腰還在疼著呢,他就說從未見過我……我身上這些,難不成是我自己掐出來的?”少年似乎是刻意壓著聲音,但在場眾人都聽得見,拆臺拆得猝不及防,靖宇哲臉色頓時一僵。
“這位公子,不知本宮何時得罪過你,你要如此陷害本宮。”
少年不吭聲了,緊咬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不用說話,似乎也證明了些什么。
千鳳殤玥慢條斯理道:“還請三皇子注意,您的冊立大典,還未進行,太子玉印也還未到您手上,這般自稱本宮怕是不太合規矩。”
靖宇哲頓時被卡住。
老鴇不經意道:“對了,殿下,這四個可都是我們小館中的頭牌,您一口氣把他們四個都給……理應付一千上品青通寶。”
靖宇哲厲聲道,“你這老鴇,別胡說八道,本王何時……何時與他們……況且本王并沒有龍陽之好!你們,你們都合起伙來欺騙父皇。”
老鴇眉頭一蹙,“殿下,話可千萬不能這么說,我們可沒有那么大的膽子,再說了,我們金玉坊,可不是誰都能使喚的動的。”
靖宇哲微微一怔,風起帝王微微瞇眼,金玉坊由九帝之一的魅帝所建,身后勢力之龐大,無法估量,那么多的人,就連老鴇都如此說,顯然是真的了。
風起帝王眉頭緊鎖,看著靖宇哲,對花月容和趙齊平道:“二位見笑了,是朕教子無方了。”
“常安!”
常安沖沖忙忙地從人群之中鉆出來,“奴才在!”
“擬旨,儲君靖宇哲,傷風敗俗,即刻起,剝去太子封號,禁足一月。”
風起帝王似乎一下子老去許多,他十分無力的揮了揮手,離開金玉坊,花月容神色復雜,趙齊平搖搖頭,身為男人,他們都懂,靖宇哲今日過來若是女妓,風起國君或許還不會如此震怒,偏生叫的一群小倌……
待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之后。
金玉坊又恢復該有的樣子,那幾個少年一改之前的模樣,反正該演戲給誰看他們都清楚,既然如此,也不用裝成叫他們自個兒都感覺惡心的樣子。
靖書燁和千鳳殤玥等人,留了下來。
靖宇哲微微瞇眼,“是你們對不對?大哥可真是好手段!居然能讓金玉坊都唯命是從……”
千鳳殤玥微微一笑,“殿下息怒吧,這個禮物,想必殿下一定是十分喜歡的。”
“就祝殿下禁足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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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靖宇哲:為啥我說真話沒人信?嚶嚶嚶……
清:因為,我,是我閨女的親媽!
帝尊:……
次日,
蠢清,
n次,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