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齊刷刷的看著她,眼神中盡是不信任,千鳳殤玥倒是一點也不在意他們的看法,只不過若是不解釋一下,他們反水了,還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千鳳殤玥聳了聳肩,“我到了那里后進了一個山洞中,然后那魍螭皇不知道為什么突然發瘋了,之后它自己不斷的在山洞中到處亂撞,幸好我跑得快,不然就慘了,你們看我這狼狽樣……”
此話頓時引來了眾人的一片鄙夷,你那算是狼狽?
眼前這藍衣少年衣衫整齊完整無比,面具方方正正的戴著,發絲柔順不凌亂,配著嘴角笑意,頭上玉簪,好一個謫仙般的少年郎。
再來看看他們:六神無主,精神萎靡,衣衫襤褸,一個個活脫脫的是從難民窯跑出來的。
騙鬼,鬼都不信哦!
“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姜竣微昂頭,語氣中帶著些許命令的意思,千鳳殤玥呵了一聲,剛剛果然是打的太輕了,貴族的通病。
不過千鳳殤玥跟那魍螭皇干一架,動用了大靈技,感覺靈力基本上到了枯竭的邊緣,也沒那個心腸再打他一頓了,想想也沒什么意思,她看到安水闌和孤滅,微微一笑,孤滅還抱著寧韶君,薩姬幾個看上去也挺好的。
她一蹦,難得的褪去了些許沉穩稍稍微微有一丁點兒俏皮的韻味,往安水闌那兒撲過去,整個動作輕松自然,她從來都不會擔心這人接不住她。
安水闌一身白衣被她那么一撲也染上了些灰塵,他目光中的寵溺滿得溢出來,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塊方巾,細細地為她擦拭著手,臉頰,隨即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繾綣溫柔。
修羅王:“……本王飽了。”
薩姬:“……+1。”
白秋白湘見二人溫存夠了,輕咳一聲走上前,“帝尊,魍螭皇的獸丹您有沒有挖出來?”
千鳳殤玥打了個響指施了個凈身咒,一身藍衣,光潔如新,她回頭看一下眼前這兩姊妹,道:“沒,洞穴坍塌的太突然,魍螭皇又被千凰扎成了篩子,本座便懶得去拿。”
白秋道:“那有些可惜,獸丹能夠為靈師增加實力,鮫人墓里的魍螭皇的獸丹,怎么說也有個千年左右的修為……”
“是嗎?”千鳳殤玥微微蹙眉,“那好像還真是有些可惜呢,”她輕嘆一口氣,“罷了。”
安水闌微微一笑,是用靈魂羈絆道:“修羅,隱秘身形和氣息,去,把魍螭皇的獸丹去過來給玥,速度點,不要拖拖踏踏的。”
修羅王聽到安水闌又是叫他去做苦差事,冷哼一聲,撇撇嘴,“去你的!本王才懶得去呢。”
安水闌微微瞇眼。
修羅王微微一縮,“得得得,不過……你告訴你娘子,她欠本王一整片血玉石礦洞,不然本王才不干!動不動就把本汪叫出來做苦力,你還有沒有一點人性啊。”
修羅王的話語一出,安水闌的眼神瞬息間便冷咧下去,隨即一個閃身脫離了安水闌,朝著已經坍塌的洞穴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