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鑒坐在席位上不知在思索著什么,被天玲堂護法扯開嗓子那么一吼,頓時回了神,他目光之中露出了不耐煩,“護法,老夫耳清目明,不需要吼地那般大聲,”他瞇起了眼睛,“若護法有何需要,”范鑒指了指一旁優哉游哉地翻著書籍,但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司空靖,“老夫如今是個閑人了,教中一切大小事都歸老夫這個孽……義子。”
他不想把這事兒鬧大了,和這個腦子整天進水的人叫罵。
“呸!老子要解決的是私人恩怨,跟你這破教可沒有任何關系!別沒事兒找事兒扯開話題。”護法拳頭攥的咔咔作響,毫不領情道。
天玲堂護法校正犯賤的行為本身就讓荒火教眾人不滿:在他們的地盤兒上沖著他們曾經的領頭人大呼小叫,這未免也太叫人臉上無光了。若說一開始,荒火教終人已經盡力的忍耐,而一聲“破教”,頓時成了導火線,將這本就緊張的氣氛提了一個高度,一時之間,火藥味彌漫了開來。
可惜,這護法就是個一根筋的,完全沒有察覺到這微妙的氣氛,粗著嗓子繼續道:“你給老子下來!咱們比劃比劃,聽說前不久你閉關了好長一段兒時間,弱雞還是弱雞?不管怎樣都沒有用!”他傲慢不遜道。
這一番目中無人的話,拉的仇恨值實在是很高。
就算他如今被司空靖那個狼心狗肺的玩意兒奪了權,那他也好歹勢荒火教的前教主,天玲堂護法這番以示挑釁的話,徹底的點燃了導火線。范鑒“啪”地一聲一拍桌面,整個桌子應聲而碎,“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怒目圓睜道:“放肆!”
天玲堂護法不答反問司空靖道:“司空教主,作為正牌教主,你就不打算發表什么意見嗎?”
“誒……在下有事,先行一步。”
然后……然后……
他閃人了,閃得很徹底。
“……”
“……”
“切!來啊,范鑒,犯賤……真是人如其名,要不你也賤一把,”他眼中的蔑視之情,滿的幾乎要溢出來,“讓在場的諸位見識見識?哈哈哈……”
薩姬深為感嘆,沖著千鳳殤玥道:“這人何不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這句話翻譯成現代漢語就是,這人這么牛逼咋不上天呢?
千鳳殤玥一挑眉,“誰知道呢?”
她輕笑一聲,“不過,就算上(天)九萬里,摔出來怕也活不成了。”
“哈哈哈……”
這邊的氣氛與千鳳殤玥那邊的氣氛大相徑庭,范鑒面色一黑,右手凝聚了靈力,轟的一聲打向護法,同時,見老教主如此,荒火教眾人也極為配合,“唰啦”無數道白刃抽了出來,直指天玲堂護法,見此情此景,護法頓時抽出了自己腰間的刀刃,刀鋒直逼眾人。
有些實力低下的,頓時噗的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千鳳殤玥微微一笑,“好機會!”
“碎塵,絞殺!”
頓時,纖細的藍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直沖向范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