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愣住了,她喃喃自語,“鎏金鈴是你打造的?不對啊……不對……分明是帝尊打造的……怎么會是你呢?帝尊已經隕落……很多年了……怎么會呢?”
婦人處于呆滯狀態,顯然還沒有反應過神兒,千鳳殤玥唇角一勾,這人倒是傻的,隨隨便便一套便套出話來了。
“別廢話,走,去見玟兒。”
——
“叮鈴”清脆的鈴聲不容易察覺地響徹在整個摩耶城,陰暗的小巷里,一人在黑暗之中行進,手中冒著火焰,咕咚一聲咽了口口水,忽而,一抹鮮艷紅紗掠過,速度之快令人感覺只是幻影,紗尾處掛著一粒粒金鈴,已經飄遠的鈴聲才能證明剛剛所見不是錯覺。
這人初到河州,卻早就聽聞河洲混亂不堪,雖說在四界面殺人放火什么的,實屬常見,但,從最近開始河州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呢?那可是如今在鳳靈界混的如魚得水,據說,與鳳帝之死有關的鳳天玲所創建的天玲堂的人啊!
那般強大的人都能死的這般悄無聲息,而且死的數量如此之多,如此平凡,天玲堂的人過來查居然什么都查不出來,這可不就駭人聽聞的很?
他登時被嚇住,戰戰兢兢,不敢再繼續往前,“出來!躲……躲躲藏藏,算什么英雄好漢?!出……出來!”
此人自壯膽量似的吼了幾嗓子,見真的沒什么動靜,方欲行,然而……
腳下一片粘稠,這人雙手抖成了個篩子,將火光照到了自己腳底,瞬間臉色煞白,發出一聲叫聲:“死人了——”這聲喊叫頓時迎來了河州不少人……
而此時,掛著“金玉坊”招牌的大院,卻不知這外邊發生的一切,放眼看去,燈火通明,大片大片的紅色綢緞,院里到院外到處都是嫵媚妖嬈的美人以及來尋花問柳的男子。
處處紙醉金迷,引人深陷。
然而一個個飛檐走壁集聚在金玉坊屋頂的黑衣男子們身處這般穢亂之地,卻無絲毫動情,雙雙低聲問道:“都解決了嗎?”
“不留一個活口!”
“很好,走,該去交差了。”
“是!”
而此時,蒼茫黑夜之中似乎閃過了一道白色,感冒出了一股他們從未了解過的氣息,黑衣人的修為不低,頓時便察覺到了,他們渾身肌肉緊繃,戒備起來,然而,就在他們愣神的那么一剎那間,氣息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們相視一眼,然后面不改色的離去。
同時也帶走了對紙醉金迷青樓中,所發生癲狂一切的不屑的眼神。
一群庸俗之輩。
而金玉坊的金玉樓內,男人們一個個中冒著森然綠光,宛若一匹又一匹多日未曾進食的餓狼一般,顛狂地把自己手中的紫靈幣朝著臺子上砸,面對這般瘋狂的陣勢,面對這樣的眼神,快到中年的老鴇不但不畏懼,反而還露出了一抹笑容。
“客官諸位可別急……我金玉坊開遍四界面,也不會欠著諸位一個花魁不是?”她的余光瞥了一臉自己身旁兩側的幕簾后,露出了一截紅紗,笑容可掬道:“有請……花魁!玟娘!”
“啊啊啊啊!我的玟娘!”
“玟娘,我心悅你!”
“你是我的一切啊啊啊——”
這些腐朽之人的面孔極盡扭曲,各外詭異。
老鴇下去之前還不忘拋了一個媚眼,近中年的老鴇不但長的不難看,更是帶了幾分特有的風韻,有一絲酥到骨子里的媚意,也有不少人盯著老鴇離去的方向,神色隱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