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回到家里的時候,母親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的看著一部故事情節格外瑣碎的言情電視劇。
“媽,我回來了。”
“嗯。”柴睿華扭過頭,神sè和藹地說道:“后天就要開學,我把你的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謝謝媽。”余文生嘿嘿笑著,拖著行李箱往房間走去——他已然習慣了母親似乎永遠古井不波的心態,也知道母親不喜歡生活習慣拖沓的人,所以雖然因為剛剛回到家難免心里有些激動,他也得先把自己帶回來的東西安置好了,再出來和母親談話。
臥室內,打掃得一塵不染。
他的書本、書包、文具,還有平時的生活用品,都收拾得整整齊齊,擺放在書桌旁邊。
余文生放下行李箱和背包,走到書桌旁打開抽屜。
巴掌大小的粉紅sè布袋,靜靜地擺放在那里,沒有絲毫動過的痕跡。
布袋中,有一枚三品和一枚四品的能量核。另外,旁側的書柜中,還放著一枚用得只剩下了五分之一的二品能量核。那是他用來制作法寶“疾風鐲”時,消耗使用過的。
“若非是在安全局住了一個多月,想必如今已經把這兩枚能量核全都汲取為己用了吧?”
余文生有些可惜地嘆口氣,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客廳,他帶著些孩童撒嬌般的神情,坐到了母親身旁,道:“媽,我在安全局這些rì子,您有沒有想我,擔心我?家里沒什么事情吧?”
柴睿華想了想,道:“你外公來過一次電話。”
“嗯?”余文生怔了下,這種情況可是太少見了,確切地說,他從小到大,就沒有遇到過外公主動打來電話的情況——那個古板嚴肅的老頭兒,在余文生的記憶中,似乎永遠都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大魔頭形象。
“你和葉少龍見過了,是嗎?”柴睿華問道。
余文生撓撓頭,頗有些尷尬和歉疚地說道:“特招考核那天,他是軍方派來的考官。”
柴睿華點點頭,不說話,只是看著他。
“那天,確實有點兒不愉快。”余文生撇著嘴說道:“他說話太張狂,太氣人,我就露了一手……也說了兩句好像帶點兒挑釁的話。其實我覺得沒什么大不了,所以,沒告訴您。”
柴睿華搖搖頭表示并不生氣,道:“曹剛的死,可能和葉少龍有關。”
“曹剛?”余文生皺皺眉,道:“這和葉少龍有什么關系?難道是葉少龍命令他去報復我的?曹剛沒這么傻吧?”說到這里,余文生頓住,他忽而想到了jing察局對于曹剛之死的調查結果——當時他在安全局的時候,就聽趙普教授說過。
柴睿華神sè平靜地說道:“七號促生藥物,很貴重,很難購買到,曹剛的傷勢不足以致命,所以曹家之前并沒有考慮購買這種藥物。是葉少龍提供給曹家的。而葉少龍在靈關基地市,有一個好朋友,是黑客高手。”
“哦。”余文生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