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文生不再說話,雙眉擰緊,他越發覺得這件事蹊蹺。
眼角余光察覺到曹剛時不時會用狠毒到近乎噴火的目光注視他,余文生不禁后背生寒——媽-的,曹剛該不會被輿論給刺激得發狂,然后在今天,不計后果地當眾偷襲貧道吧?
這家伙會土遁異能啊!
太危險了。
也許不會,曹剛是成年人了,沒這么幼稚。
那也沒準兒。
天xìng膽小的余文生冷汗直流——曹剛的戰斗力在準四段上,土遁異能更是防不勝防,萬一他真瘋了,搞偷襲的話……
不行,學校不能待了。
貧道必須速速離開這危險之地。
等過了這段敏感時期,曹剛冷靜下來之后,就算要報復,也不會干出在基地市內行兇的傻事。
想到這里,余文生用胳膊肘碰了下陳德,輕聲道:“犟牛,咱們走。”
“去哪兒?”
“離開學校,回家。”
“歡送會還沒結束……”陳德這句話只說了半句,看到余文生嚴肅的目光,便立刻點頭道:“走。”
言罷,陳德躬著身站了起來。
余文生也起身要走。
旁邊的同學都紛紛詫異地看向二人,他們這要是去哪兒?
不曾想兩人剛剛起身,就聽到副校長李守先爽朗的話音在禮堂內響起:“說了這么多,想必同學們也聽得煩了,那么現在,我們就有請余文生和陳德同學,到臺上來,在離別之際,向同學們說說,他們有什么感想,對未來有什么計劃吧!”
話音一落,掌聲雷鳴般響起。
所有人,都看向剛剛站起身,準備要逃離現場的余文生和陳德。
除了本班幾名學生之外,其他人看到兩人已然起身,還都以為他們倆是聽了副校長的話之后,才起身準備要去禮臺上講話呢。
余文生表情錯愕,心里哀鳴:“不是吧?”
剛才他只顧著在心里面瞎琢磨了,卻是沒注意禮臺上,校長曾勤全講完話后,副校長李守先也已經慷慨激昂地講了一番,并重點夸贊了余文生和陳德傳奇般的崛起,
陳德傻乎乎地看向余文生,道:“文生,咋辦?”
余文生一咬牙,從嘴里擠出一個字:“上!”
“哦。”
陳德答應一聲,邁步跟隨在余文生的身后,踩著臺階而下,往禮臺方向走去。
事已至此,禮臺是必須上的。
萬眾矚目下,余文生提高jing惕,步步驚心,一邊在心里祈禱著:“貧道只是杞人憂天,曹剛不會那么愚蠢魯莽。”
陳德滿臉困惑地跟在余文生后面。
終于走到禮臺前,余文生踏階而上,然后看似禮貌謙和地轉過身,朝著同學們揮了揮手,目光卻是專注地掃視了一下曹剛所在的位置。
然后,他驚愕地發現,曹剛不見了。
天xìng膽小的余文生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左手迅速掐決,“疾風鐲”上光華流動,整個人瞬間消失。
下一刻,余文生出現在了禮臺的左側邊緣。
他渾身氣機迸發,體內中樞魄本元沸騰,激ng神高度緊張地看向剛才自己瞬移離開的地方。
陳德茫然地站在那里。
原本歡聲雷動地禮堂內,頃刻間安靜下來。
誰也沒想到,余文生登上禮臺之后,會突然間施展出瞬移的超能力,從禮臺中間的邊緣處,瞬移至左側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