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征兆,曹先福和曹先慶兄弟二人,都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壓力。
曹先福皺眉,道:“你什么異能?”
柴睿華這次沒有回答,而是抬手一指重癥監護室,淡淡地說道:“希望,那個孩子平安。”
曹先福和曹先慶對視一眼,扭頭道:“我們走!”
說罷,兄弟二人往另一側的樓道口走去。
其他曹家人只好跟上。
劉顏紅心中惱怒不甘,走出幾步后,猶自有些不忿地停下腳步,扭頭威脅道:“你們,等著吧,哼!”
柴睿華沒有理會她。
而因為本xìng的膽怯壓抑了半天的余文生,此刻卻因為劉顏紅這句話,徹底激發了他那種病態的瘋狂執念,咬牙切齒針鋒相對地低吼道:“你們最好祈禱陳德平安,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一定會讓曹剛和曹天,以命償命!”
“你……”劉顏紅不禁勃然大怒。
但曹先福卻是轉過身來拽了把劉艷紅,示意她莫要再說下去。
曹先慶回頭看了眼柴睿華,這才看向余文生,道:“年輕人,不要意氣用事信口開河,會給自己惹來大禍的。”
說罷,他們沒有再多口舌,轉身離去。
走到樓道口拐角處時,那個穿著軍裝的青年稍稍緩了下步子,扭頭朝著余文生yin冷地一笑,抬起手在脖子處比劃了一個切下去的動作,然后大步離去,威脅意味十足!
余文生緊攥著拳頭,目露兇光,渾身止不住地輕微顫抖著。
“你害怕了。”柴睿華輕輕地說道。
“我不怕!”余文生嘴硬道。
事實上,他清楚自己,確實害怕了,但內心里總有那么一股子狠勁和怒火,在和他膽怯的本xìng相互爭斗著。
李守先怒氣未消地說道:“余文生,你別怕他們,學校特別推薦你參加今年的軍方特招考核,以你的戰斗力水準,肯定可以通過,到時候涼他們也不敢把你怎么樣!”
“特招考核?”余文生愣了下,道:“不是名額滿了嗎?”
“特別推薦!”李守先笑了笑,道:“其實上星期,你拒絕進入異能系院校的時候,曾校長就考慮到了這一點,所以在上報完特招考核名額后,又特意為你個人,寫了封推薦信。”
余文生一時間有些錯愕。
這個消息讓他感到很意外,也有些為難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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