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外狼狽不堪地奔逃四天,僥幸獲救生還后又被關在醫院隔離觀察了23書網生,卻并沒有得到希望中的安慰,以及接風洗塵的慶祝待遇。
餐桌上,一如既往地擺放著并不豐盛的午餐。
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
余文生苦兮兮地撇著嘴,說道:“媽,您不覺得咱們應該做頓豐盛的午餐,再開上兩瓶酒,好好慶祝一下我這次能夠大難不死平安歸來?”
“你喝酒嗎?”柴睿華淡淡地問道。
“喝……”
“自己去拿。”
“您不喝點兒?”
柴睿華想了想,道:“我不喝酒。”
“那為什么家里還有酒?”
“給你爸留著的。”
“哦。”
余文生沒有再問下去,也沒有起身去拿酒。他也只是說說,想要烘托一下家里經常冷冷清清的氣氛——經歷了此次野外的兇險經歷,他格外珍惜目前擁有的平靜卻幸福的生活。
沒曾想,只是順口提及到家里那些放了許多年的酒,會引出一向恬靜淡然的母親說出那么一句話來。
雖然話說的很平靜,但余文生知道,母親的心里很苦。
柴睿華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溫和地說道:“要么,你打電話讓陳德過來一起吃飯,也有個人陪著你喝點酒。”
“不用不用。”余文生嘿嘿訕笑。
“你長大了,和朋友在一起喝些酒,這沒什么,媽媽不會責怪你……”
余文生撓撓頭,露出討好的笑容說道:“從我記事起,您就沒責怪過我,而且在您地教育和正確引導下,我好像一直都是個很懂事很乖巧的好孩子吧?還有,陳德那頭犟牛來咱們家吃飯的次數,比在他們家少不了多少,也不記得您有過不滿……”
“那孩子挺好的。”
“嗯。”
餐桌旁的談話就此終止,恢復了平靜。
飯后,余文生猶豫了半天,終于沒能鼓起勇氣勸說母親。和母親打了聲招呼后,背上包去往學校了。
他知道,母親其實很想念遠在京都基地市的家,想念那個家里的親人。
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