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超拽過一把椅子,大咧咧地坐下,道:“余文生,今天我們來主要是為了詢問你一些事情,你一定要如實交代……”
“什么?”余文生詫異道。
張漢星走過去坐到病床邊上,與劉超一唱一和地嚴厲問道:“你從野外回來的時候,隨身攜帶了一把陸軍制式戰刀,對吧?”
“嗯。”
“你是怎么得到的?”
“撿來的……”
張漢星看向劉超,眼神中閃過一抹狡黠之sè。
兩人來之前早就商量好了,所以劉超點點頭,道:“既然是撿來的,那么你就無需承擔任何責任了,畢竟在沒有任何目擊證人的情況下,也不能說你是用非法手段獲得的。但是……”劉超頓了頓,神sè嚴肅地說道:“如果你從野外回來時,隨身還攜帶了其它比較貴重的東西,比如野獸的能量核,那么你的嫌疑就很大了,我們不得不懷疑,你是趁著那名陸軍戰士生命垂危之際,搶奪了他的戰刀和他付出巨大代價獵殺野獸獲取到的能量核,或者其它貴重物事。”
余文生皺眉,雙眼微瞇起來,語氣平靜地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小子是不是在野外被嚇傻了?”張漢星冷笑道:“像你這樣的廢物,也能獵殺野獸獲得能量核嗎?說出去誰會相信?更何況,你手里竟然還拿著陸軍制式的戰刀,上面有編號的……”
劉超接口道:“余文生,放聰明些吧。”
病房內,一時間安靜了下來。
余文生皺著眉,冷冷地看著這兩名年輕的軍jing。
而張漢星和劉超,根本不在乎余文生現在那般與之前怯怯喏喏的樣子完全判若兩人的冷厲表情。
他們神sè間充滿了自信和傲慢,并不急于逼迫余文生表態——因為,他們不僅是在借口恫嚇余文生,事實上他們內心里也肯定,余文生的那兩枚能量核,來歷不明,肯定不敢追究上告,只能吃悶虧。
過了一會兒,余文生搖搖頭,道:“看來你們是想把我那兩枚能量核私吞了。”
“哎,你小子說話注意點兒!什么叫私吞?別誹謗我們啊!”
“你有能量核么?”
兩名軍jing冷笑著,神sè和言語中透著毫不掩飾地不屑和威脅。
余文生咬牙,像是一個受了欺負后無力反抗卻又不甘心的可憐蟲,神sè悲戚委屈,倔強地說道:“我,我不管,你們還我能量核……不然我就去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