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的時候,提前打電話告訴我。”
“嗯。”
屏幕上畫面一閃,對方掛斷了通訊。
余文生苦兮兮地嘟噥著:“老媽哪兒都好,就是太淡定了,另外,超能力也很強大,很……不好。”
十幾公里外的家中。
視頻通訊時神sè恬靜淡然的柴睿華,此時卻像是被抽去了激ng氣神般,臉sè蒼白地坐在沙發上,眼淚無聲無息地從凝脂般的臉頰上滑落,滴滴晶瑩如玉。
身為人母,她怎么可能不擔心孩子的安危。
幾rì來,表象平靜無波的柴睿華可謂是寢食難安,如今得知兒子獲救生還,內心里自然是激動不已。
“謝天謝地!”
她流著淚的雙眼,看向了掛在墻壁上的那張全家福照片。
里面只有三個人,柴睿華和丈夫余哲,還有當時拍這張全家福時,未滿十周歲的余文生。那時候的余文生,瘦瘦小小,滿臉天真純樸的笑容,幸福地倚在父親和母親之間,還調皮地吐著舌頭。
照片中的余哲,臉皮白凈,戴一副黑框眼鏡,穿著黑sè西裝,神態儒雅斯文。
柴睿華孤獨地坐在沙發上看著照片,任憑淚水滑落,她仿若味覺,低聲喃喃自語著:“八年了,杳無音訊。所有人都早已不抱希望,可是我相信,你一定還活著,在遙遠的星空,思念著我們……你,會回來嗎?”
……
……
事實上,隨著這些年國家在各方面的管控防御措施逐漸完善嚴格,再有基因科學突飛猛進地發展下,進化改良藥物的藥效不斷提升,人類的綜合體質也就進化得越來越強。
近幾年來,已經很少有體質不達標的人感染變異病毒了。
所以,全球各大基地城市的醫院中,原本規模龐大的治療觀察隔離區,早已被拆除重建以為它用。只是在每個基地城市的軍方直屬醫院中,必須保留配備一應設施條件的隔離觀察樓。
而平rì里,隔離觀察樓基本屬于空閑狀態。
現在,靈關基地市西城區軍直屬醫院偌大的隔離觀察樓內,就只有余文生一個人入住。
大概是出于能用掉絕不浪費,抑或是想把余文生這個倒霉蛋當做難得試驗品的目的吧?院方將隔離觀察樓內最好的設備儀器及單獨的豪華特護病房,全都配備給了余文生,每天按時做一次全身體檢,注shè兩次體能增持藥物和一次防基因異化藥物,還能享受最好的標準營養餐……
最重要的是,全都免費!
這年頭,上哪里找這么好的便宜事兒去?
雖然住在這里的絕大部分時間,余文生都是單身一人,難免孤獨寂寞冷,但對于他來說卻是一件好事,因為這樣的生活環境,更適合修行道術。
所以住了三天后,余文生覺得國家規定一個星期的隔離觀察期,委實有些短。
若是能隔離一年半載的,那多好?
晚上八點多鐘。
病房內,余文生坐在床邊,伸著胳膊接受美麗的護士姐姐注shè體能增持藥物,一邊勾著眼睛使勁往俯身的護士領口里窺視,但見光明媚,只可惜樹蔭照水半遮掩,影影綽綽誘人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