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小世子從皇宮回來之后
就一直在睡覺,之后醒來了一次,可是風漓給他吃了一些藥,然后他就又睡下了,風漓說,他這一睡,可能會睡十天半個月才會醒來。
于是乎…
蘇予安就無聊了,然后去了學堂。
夜晚還特意的留在了學舍。
她閑著無聊,所以想著去看看那鬧鬼的地方,順便看看,作祟的是不是她之前看見的那顆人頭。
可是,一連三天,都安靜無比,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更別說看見什么鬼了,鬼影都沒有看見一只,倒是阿寶帶著上官月從古井下經常跑過來。
月圓之夜。
蘇予安蹲在一棵大樹上,安靜的盯著下面。
想著這是最后一天,要是今天還沒有發現什么不對勁的,她就不看了,回去陪她家可愛的小世子,可是…一晚上都沒有看見鬼影。
只有阿寶在下面蹦蹦跳跳著。
蘇予安盯著阿寶,終于發現不對勁了,連忙從樹上跳下去,將阿寶給拎了起來,然后瞇著眼睛憤怒的盯著他。
“啊啊啊,你干嘛,放開我!”
阿寶憤怒的掙扎著,蘇予安抬手狠狠的彈了下他的腦門,“我就說怪不得這幾天沒有碰到鬼,原來都是因為你,有你在,那些鬼怎么可能會出來!”
阿寶怎么說也是鬼嬰。
身上怨氣深,鬼氣重,而且實力也不弱,基本方圓幾里的鬼都能夠到阿寶的氣息,他們感覺到,知道阿寶在這里,所以,這才不敢出來。
“你給我去別處玩去。”
蘇予安拎著阿寶的衣領,然后往上用力的一扔,直接將阿寶給扔去了。
“啊啊啊,臭女人,你給我等著!!!”
阿寶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中,唯有那憤怒的聲音還幽幽傳來,蘇予安吐了下舌頭,又跳上了那棵大樹,繼續的盯著。
在蘇予安盯的快要犯困時。
終于…
有動靜傳來。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氣中散播而來。
蘇予安的困意立刻消失不見,她整個人精神了起來,站了起來,用樹葉擋住了身子,然后盯著下面的場景,卻見到了熟悉的一幕。
一位穿著黑色斗篷的人,腳步正緩慢緩慢的往前挪去,他的手中還拎著一團黑色的東西,那黑色的東西下面拖著一團。
蘇予安定睛望去,果然看見來者的手中拎著頭發,而那頭發的下面則是帶著一個人頭。
那人從樹左側的小道緩緩的朝著西邊的那棵大榕樹的位置走去,蘇予安秉著呼吸,蹲在樹上,望著他緩緩走過去,等到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眼前,蘇予安這才從樹上跳了下來。
走到剛才人影走過的地方,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地面。
那地面上…
有一抹紅色的拖動的痕跡。
蘇予安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手指輕輕的摸了一下地面,然后抬起手,借著皎潔的月光,她能夠清楚的看見,她的手指上沾染上的血紅色的鮮血。
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腥味。
蘇予安皺了下眉頭,這才站了起來,朝著人影離開的方向走去。
左側,一道寒光閃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