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回頭撇了一眼阿寶。
阿寶那張精致的小臉已經難看到極點,甚至他的小手也一直在顫抖著,此刻見到女子的眼神,立刻小步邁上前,將手中握著的黑符放到了那張石桌上。
然后他這才退下去。
走到女子的左側,伸出小手想要去拉女子的手,可女子卻收回了手,阿寶的手直接落空了,他舉著小手,仰著腦袋望著女子那精致的面容,眼睛卻是又涌起了水霧。
娘親…
為什么不理他。
他已經聽娘親的話,將那張黃符給拿回來了啊,可是為什么娘親不理她。
“相爺——”
“這張黑符里封印的是鳳世子的靈魂,封印著的是他成人的狀態。”
女子往前一步,將手中那把渲染上黑氣的銅錢匕首也放在了桌子上,就放在那張黑符左側,“這把匕首是蘇予安的,上面的銅錢是古銅錢幣,如先生所說的那般,這把匕首的確是克制鳳世子的。”
男人望著黑符,又掃過那把銅錢匕首,最后視線這才落在女子的身上,他嘴角微微的勾了下,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云歌,做的好。”
女子…云歌的臉頰微紅了起來,“相爺,能夠幫得到你,這是我的榮幸。”
無心瞥了一眼那張黑符,又看了一眼附身在蘇予安身子上,控制她的肉體的云歌,微微的蹙了下眉頭,云歌像是感覺到她的注視,側目望著他。
“先生,為何這般看著云歌?”
“沒事——”
無心勾了下唇角,收回了目光,他邁步往前,拿起了那把銅錢匕首,而男人-葉相爺則是將那張黑符給拿了起來。
握著黑符,感覺到從那黑符里傳來的力量,他瞇了下眸子,那眸子里是遮蓋不住的晦暗,半響才漸漸的涌現出偌大的欣喜。
云歌身子微轉,目光鎖定在葉相爺的身上,目光灼灼含情脈脈的望著他。
“先生,你看現在時機適合嗎?”
好一會,葉相爺抬頭視線落在無心的身上,“今夜是溯月,而…鳳世子的靈魂也如同計劃般的落在了我們的手中,你看…現在的時機可還適合?”
“自然——”
葉相爺握著黑符往主殿里走去,云歌跟在他的身后,而…無心在云歌的身后,阿寶也握著小手跟隨在三人的身后。
一行人進去了主殿
葉相爺走到了最前方的那個花瓶前,轉動花瓶,不遠處的墻壁上傳出來一陣嗡嗡響,不一會,墻壁打開,露出了一個通道來。
那是…一道往下面延伸的石階。
葉相爺邁步朝著石階里走下去,其他人則是跟隨在他的身后。
不過半刻鐘,一行人來到了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結構復雜,甚至有好幾條通道往外延伸,而…在地下室的中間是一個圓臺,圓臺上方是一個冰棺。
晶瑩剔透的冰棺。
能夠清楚的看見里面的景象。
在那冰棺中躺著一個人。
一位穿著黃色衣裳的美麗的女子,女子面容蒼白,即便是如此,也遮蓋不住她那美麗的面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