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
男人抬頭往望了下天空,隨即,從懷中掏出來一面黑色的銅鏡,他單手握著銅鏡。
銅鏡鏡面朝上,面對著天空。
白皙的月光灑落在鏡面上,被黑色的鏡面將月光給吸收了起來,那黑色的鏡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白色的鏡面。
男人保持著這個姿勢,任由鏡面吸收著月光,好一會,他這才動了下,握著銅鏡,讓銅鏡的鏡面面朝著鰲桂。
右手微動,在那銅鏡前拂過,隨即…銅鏡鏡面射出來一道白色的柔光。
柔光射落在鰲桂的身上,像是為他渡上了一層銀色的薄紗,男人嘴角動著,冒出了復雜古澀的咒語,伴隨著他的咒語在念著…
被柔光覆蓋著的鰲桂身上冒出來了一道透明的光。
從躺著的鰲桂胸膛前冒出來的白色透明的光,隨即,白色透明的光從鰲桂的胸膛前脫離出來,飄在半空,而銅鏡射出來的柔光也照射在那道白色透明的光上。
那道光,不過一個人大小。
此刻…
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衍生出了輪廓。
光芒變成了身影,衍生出人的模樣,雙手雙腳,然后…再是鼻子嘴巴眼睛耳朵,最后清晰可見的一個完整的人類。
這人的模樣跟躺在地上的鰲桂完全是一個樣子。
只是地上的鰲桂是躺著,閉著眼睛,臉色烏黑,像是沒了生氣,而光芒變成的人影卻是…身子帶著些許透明,飄在半空中。
這是…
靈魂。
是鰲桂的靈魂。
銅鏡射出來的光芒消失不見,男人收回了銅鏡,將銅鏡放到懷中,這才側目望著飄在半空中的鰲大人:
“鰲大人,不消一會便是溯月,等到月亮被吞噬,變成一片黑暗的時候,我這才將你的靈魂換到另外一具身子上,你…若是想要反悔的話,那么…還有時間。”
“不用——”
飄在半空的鰲桂雙手抱胸,帶著幾分嫌棄的掃過男人,“你別再問我后不后悔,趕緊開始吧,我可是早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好——”
男人輕應了聲,不再看飄在半空的鰲桂,反而是望著躺在地上的鰲桂,視線從他的身上掃過落在那蓋著紅色綢布的人上,手微微一動。
一縷風吹過,直接就將那快紅布給吹得飛了起來。
也露出了躺在地上的人的模樣。
那是一位俊美無雙的男子。
身上穿著淺金色的衣袍,即便是閉著雙眼,也遮蓋不住他的帥氣,而且…還有他身上那遮蓋不住的貴氣,若是仔細看的話,此人…
甚至跟五皇子長得有幾分相似。
“鳳世子的身子才是最好的身子,可是我不是鳳世子的對手,所以…只能委屈鰲大人棲居在此人的身子里。”
“呵——”
鰲桂低頭望著那躺在地上的俊美男人,微微勾了下唇角,“能夠棲居在西夏國的太子身上,這又怎么能算是委屈呢。”
這對于他來說,是莫大的福利!
至于什么鳳府世子,他可沒有半點的興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