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下午。
三皇子前來了。
而且…跟著一同前來的還有四皇子府的管家。
三皇子前來,是將昨日答應給蘇予安的銀子拿來的,至于四皇子府的管家則是上府前來求蘇予安再賜予那個丹藥。
四皇子傷的嚴重。
雖然昨日御醫都上府來給四皇子治療,可是…昨夜夜里,四皇子那胳膊上被抓傷的傷口發黑,還冒出了血水來。
那些御醫也沒有辦法根治,他們甚至還去請了輕空大師前來查看,輕空大師說,是因為邪氣入侵,不過這邪氣很深,現在只驅除剩下一點點。
當時三皇子在場,三皇子說了,是服用了蘇予安的藥,然后輕空大神說可以來找蘇府三小姐幫忙。
所以…
四皇子府的管家這才會跟隨三皇子一同前來。
“三小姐,你放心,這丹藥的銀子,我們四皇子府不會吝嗇的,我們只求四皇子沒事。”
“管家說笑了,四皇子怎么說,也曾是我姐夫,他出事,我又怎能袖手旁觀,你在這里等著,我現在就去拿藥。”
蘇予安笑了下,起身直接去了廚房。
然后從米缸里抓了一大把糯米出來,白色的糯米上面覆蓋著黃符,黃符燃燒了起來,將白色的糯米給燒黑,隨即,她又從懷中將那個黑色的瓶子給拿了出來,將里面的粉末給倒了出來。
跟著糯米攪成一團。
最后又折騰了差不多半刻鐘。
那糯米被她給捏成一個個小小個小團子,她從一個玻璃瓶將小團子裝了進去,剩下的則是藏了起來,這才拿著那個玻璃瓶,將玻璃瓶交給了四皇子府管家。
四皇子府管家留下一小箱金條,拿著玻璃瓶離開了
三皇子倒是還沒離開,坐在亭子的石桌前喝著茶,蘇予安挑了下眉頭,在他的跟前坐下,然后捏著桌子上的葡萄在吃著。
“世子呢?”
“他這兩日感染了風寒,現在正在屋子里躺著。”
早上她醒來時,小漪漪睡在她的床上,她本想著叫醒小漪漪的,可是一摸他的身子卻感覺冷冰冰的,這可把她給嚇壞了,連忙去找風漓。
風漓說他沒事,只是需要睡幾天。
“需要我讓御醫前來給世子看看嗎?”
“不必了。”
有風漓這個小精怪在,需要什么御醫!開玩笑!
“恩——”
蕭衍倒是有些沉默了起來,不像是之前那般,安靜的喝著茶,只是視線一直在蘇予安的身上游走著,時不時的側目望著她。
蘇予安將桌子上的葡萄吃完,這才單手撐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盯著蕭衍,“三皇子,現在我東西也吃完了,你茶也喝完了,我們是不是該坦誠以待呢?”
蕭衍挑了下眉頭,帶著幾分詫異的望著她。
半響,他才勾了下唇角,身子往前靠了下,嘴角微揚,帶著幾分曖昧道:“不知三小姐說的坦誠以待,是怎樣的坦誠呢?”
“當然是…”
蘇予安頓了下,好看的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掃過他那肩膀,語氣也變得輕佻了幾分,“當然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