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對著眼鏡男點了點頭,也許是受父母的影響,她很少對男性笑。以前也有很多男人對她展示過好感,都被她拒絕了,后來人家感覺沒趣,也就不殷勤了。她今年已經二十四歲,每次一回家,母親都會問她有沒有談男朋友,面對母親期待的眼神。她誠實的搖了搖頭,看到母親眼里的黯然,冰凌心頭很不是滋味。也許知道自己的心結所在,母親并沒有逼著自己相親,只是在半夜的時候,淺眠的她會聽到母親的嘆息聲。倒是也有一些女人好事,其中就有一個同事詢問眼鏡男,“哦,那是總裁的前女友好看還是今天的美女好看。”這個問題也是很多人好奇的,冰凌一看,果不其然,那些同事的眼睛里又露出了好奇的目光。眼睛男想了想,過了一會兒才滿足大家的八卦,“今天的美女你們也見到了,好不好看,大家心里都有數。”“而顧家的小姐嗎?就像紅玫瑰一樣妖嬈艷麗,要我說兩人各有千秋吧,如果非要分個第一第二,還是今天的美女看著舒服一些。”眾人頓悟,看來是今天的美女更甚一籌了。冰凌諷刺的扯了扯嘴角,看吧,男人都是好色的,都喜歡漂亮的女人。兩人上了樓,又去辦公室午睡了一會兒,夢瑤是真累了,幾乎一沾到枕頭,就睡著了。奕天本來還想和媳婦膩煩一會兒,看到小肉包輕柔的呼吸聲。心也在一瞬間柔軟了下來,他親了親夢瑤的嘴唇,動作柔的能滴出水來。躺在媳婦的身邊,輕柔的攬住她的腰身,他拉開一旁的薄被,蓋在兩人身上。嗯,自己也有點累了呢?他也要好好休息一會兒。再次醒來的時候,床上就夢瑤一個人,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往四周看了看,自己還在奕天的休息室里,她其實是被尿憋醒的。看了一下手機,已經下午三點多了,看來自己這一覺睡的時間不短。奕天的辦公室里有獨立的衛生間,循著記憶的位置,夢瑤先出了休息室,就往洗手間的地方去。解了個手,又洗了洗手,夢瑤出來的時候,看著奕天坐在位置上辦公。屋里有個像助理一樣的人在匯報著什么,他們說的話題,夢瑤不懂,也插不上嘴。她就找個地方坐著,靜靜地看著他們交談,多數的時候都是那個女助理再說。奕天聽著,說到精彩的地方,奕天也會說,兩人就激烈的討論起來。他們交談的很愉快,連夢瑤出來也沒有發現。她在一邊打量和奕天交談的那個女人,得體的西裝穿在身上,顯得人很精神。女人的腳上穿了一雙細跟高跟鞋,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給人的感覺就是干練。模樣長的不錯,身材也好,夢瑤的心里有點吃味,奕天這里的員工怎么都這么漂亮。她就在站在遠處,看著兩人交談。她突然有點嫉妒那個女人,盡管她也知道,他們就是上下級的關系,也沒有曖昧的感情。她就是不舒服,他們在一起討論工作的時候,兩人有完全的共同話題。她插不進去一句嘴。她突然可悲的發現,她唯一能對大神說的,就是你今天喜歡吃什么,我去買菜,我給你做飯。她好像除了會做飯,能把他的味蕾照顧的還算不錯之外,好像就一無是處了一樣。以前的她會因為這點小事而沾沾自喜,看吧,奕天也是需要我的。我能把他照顧的很好。可是現在,她發現她們的差距太遠太遠了。就像生活中的一些問題,她有的時候,飯做的多,又不舍得扔掉。第二頓多少就要吃上一點剩飯,以前的大神除了皺眉還是皺眉。后來就是不皺眉頭,也不會兒去夾那盤上頓剩的菜。這樣的認知讓她心慌,讓她害怕,她又想到了在很小很小的時候。爸爸媽媽總是生氣,因為爸爸愛打麻將,有點錢就愛出玩。母親氣的不行,兩人沒少生氣過,爸爸對自己也扣的過分,有的時候連一件新衣服都不舍得穿。可這樣的人,偏偏對打麻將情有獨鐘,有點錢就去賭博。家庭條件本來就不好,還有兩個孩子要上學,一家人都要生活。父親的作為,母親怎么可能不生氣,兩人幾乎因為這事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年輕的時候,兩人還會動手,有一次,夢瑤也問過母親。當初為什么就遠了個像父親一樣的人,母親露出一副悵然的神色。她說這個世界上,一個蘿卜一個坑,你自己沒有本事,配的蘿卜自然也不會事是好蘿卜。她又看向奕天的位置,這么出色的他,這么優秀的他,是配自己的那個蘿卜嗎?夢瑤不敢在想下去,她的心已經很亂很亂了,她不想更亂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內又重新安靜了下來,那個漂亮的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的。沉思之中的夢瑤自然沒有發現,在那個女人出去的時候,落在她身上的時候,那一抹的探究之色。秘書匯報完了工作,奕天又看了一會兒文件。終于做完這些之后,他有點迫不及待的走到小肉包的身邊。工作自然是枯燥乏味,他突然很佩服以往的自己,對于工作就像吃飯一樣的習慣。其實真的是無趣的很,嗯,枯燥的文件怎么有他家小肉包可愛。“醒了。”說完就攬住夢瑤往辦公的位置走去。夢瑤點了點頭,兩人站到辦公桌前的時候,夢瑤才勇敢的問出了心中的所想。“剛剛那個女人是?看著很漂亮。”她有點羞愧的別開了臉,她相信丈夫和那個女人應該沒有特別的關系。她就是不舒服,心里就像有一個疙瘩一樣,攪得她難受。奕天有點反應不過來,“那個是我的秘書。”心想,小肉包問這個干啥,只不過一個員工而已。夢瑤現在能理解為什么有很多老板和秘書有不清不楚的關系了,弄一個那么漂亮的秘書。。好色的老板都會把持不住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