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站在向蔏身邊的小河,一邊看似無心的陳毅,忽然對著黃舒郎說道:“你看出了什么?好像這有人,對這個堂客,和這伢子有興趣?”
“倒是沒有看出什么,正想著問問你呢!”黃舒郎顯然有些言不由衷,不過看到向蔏靠近小河,他趕忙便往彭家兩個人這邊看了眼。然后思索著低聲道:“如果沒有猜錯,這個堂客的反應,和這個伢子的異樣,讓這兩個人產生興趣了!”
黃舒郎的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如果有心的話,以彭家兩個人的手段,自然可以聽到。不過陳毅沒有阻止黃舒郎的意思,畢竟還是自己組織上的一家人。
雖然自己目前的生活,比一般百姓活的好一些,但是組織找上門來,還是使得過了幾十年安穩日子之后的他,此時有些感慨萬千。
隨著當年限制苗疆事情的過去,加上在這邊生活了這么多年,想必黃舒郎早就把自己當成了普通人。陳毅知道他按部就班的做著自己的小領導,慢慢成為了鄉領導,可是他卻不知道這些人的下落。
在激動過后,黃舒郎也再次的明白過來,只把組織他們當成了自己的過去,那么現在自己的親人和陳毅,他們必將為此付出所有。想到這里的時候,看著陳毅更多了幾分惺惺相惜。
沒有生疏的意思,陳毅便張口說道:“我也想了解一下這個伢子,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最好的時機!當初如果有機會得多好!不過也沒有關系,咱們可以看看他們究竟想玩什么花樣!”
黃舒郎顯然沒有想到,陳毅會有這樣的想法。不過接到任務走過來一起,黃舒郎便知道注定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所以看了眼陳毅,忍不住說道:“兄弟,咱們等著吧!也許會有機會的!”
這陳毅不等黃舒郎說完,便又主動的發聲:“咱們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監視這些人,別的什么暫時都不重要!”陳毅的臉上堆著笑,看著這邊彭家兩個人的影子,似乎有些感觸一般。
“嗯,暫時這樣想也挺好的!”似乎聽到陳毅的說話,黃舒郎居然微微楞了一下,不過他馬上又回道。因為他轉身看去向蔏身邊的小河時,眼神里帶著一些思索。陳毅在一旁倒是沒有看到,他臉上的神色有著一些不一樣。
那是一種遇到難題,然后眉頭緊皺,一副思索的神色。可以看到他目光集中,看著小河的方向。誰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當然是看著這個方向,不知道他是看小河,還是小河抱著的沈伊珍。
顯然沒有過多久,陳毅也發現了黃舒郎的異樣,不過他若有所思的沒有張口問,而是朝彭家兩個人這邊瞟了一眼,卻看到了什么一樣。這個時候雖然大家都還沒有吱聲,但是這里還是不能和外面比的,在安靜里顯得格外詭異。
好像黃舒郎僅僅只是看到亮點,而且在此刻的他看來,自己兩個人能夠不要勉強自己,就是最好的結局。不管彭家兩個人有沒有這想法,光是空間里這個架勢的感覺,就可以揣測到,別的地方暫時都不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