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呼死它都沒用,你沒看到它這樣子,割下來泡三壇酒都夠了!”這情形雖然讓人莫名其妙,不過住在鄉下的人看到,瞬間便都會明白過來,因為那簡直就和發情的公狗,顯然沒有沒有區別。
陳毅看著這種情形啞然失笑,不過這笑聲有點發干。因為如果真的是一條狗的話,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怕的,但是面前的這東西,顯然不是一條狗。
“會不會是這些人故意搞的?”陳毅的眉頭突然皺起,偏頭看了黃舒郎一眼:“那個伢子看著就有點滲人,會不會和他有關系?”
“你說起來我倒是有些印象了,不過這少年和他們倒是沒有關系,說句你不敢相信的事情,咱們那位老搭檔,和這個少年也是認識的!”沒有想到黃舒郎居然也笑了,看著陳毅認真的回道。
“你說老九頭和這伢子認識?”陳毅顯然有些驚訝,看著黃舒郎沒有馬上回應,忽然便又喃喃自語道:“倒也不奇怪,老九頭這些年又熱鬧起來,經常給人做法事,走村竄巷的,認識人多不奇怪!”
“這個伢子,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和你說的這個姓駱的,倒是可能關系匪淺!”黃舒郎沒有隱瞞的意思,而是沉吟的說道:“以前附近發生車禍的時候,他和那個姓駱的一起,去給那些死了的人做過超度,當時老九也在的!”
“你的意思,當時老九頭搞不定?”陳毅顯然是有些驚訝,看著黃舒郎不像開玩笑,心里自然是格外驚訝。
唐金枝感覺到自己渾身滾燙,不知道究竟是受了這種暗示,還是因為這種羞辱帶來的氣憤所致。不過因為它的呲牙咧嘴和憤怒,在旁人看來卻是一陣恐怖的示威。
唐金枝顯然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什么緣由,她卻忽然感覺到自己渾身發軟,而且有一股燥熱,突然便在自己小腹里燃起,一股強烈的難以啟齒的欲望感,讓她渾身無法克制有了需求。
因為她不但看懂了這怪物的動作,而且在她眼里這個怪物就是對著自己動作。雖然心里恐懼的要死,但是被這么一個恐怖的東西這樣動作,唐金枝還是嚇得完全呆住了。即使說不出話來,也只有求助的看著我。
!!!而唐金枝顯然卻越來越感覺到,自己腦海里一陣迷茫,甚至在那緊緊的貼近了我廝磨之后,口鼻里的氣息卻越來越急促。因為在她腦海里,此時只有那對邪笑的腥紅眼睛,不斷的指引著她往前走一樣。
我本來想抓那矮凳子來以防萬一,但是因為唐金枝的突然再次近身,倒是讓我無法騰出手來。這個時候看到這怪物的張揚,我心里的憤怒可想而知了。我自然不知道它對唐金枝的影響,還以為它在向我示威。
心里念誦著駱伯伯教過的咒語鎮魂驅邪,手里自然畫著和掐著法訣,似模似樣的比劃著動作。雖然我知道自己這些東西,有用的其實很少,但是我還是不得不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