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別說去對付這個東西了,其實就是想移動的話,都沒有了半點的辦法。因為這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生物的東西,真的就在那里先是愣神,繼而冷漠的窺視著這邊幾個人的動靜。
它看著我們的樣子,好像黑暗對于它來說,完全就不是障礙。想到那晚在縣城旅社里,那個同樣恐怖的東西,甚至還有在弘政堂時,彭柏全驅使的那只附體的黑貓,都和這鬼東西一樣,看到令人心寒膽裂。
要說沈伊珍這個時候的恐懼,自然是顯而易見的,她不但緊緊的抱著了我,還完全不能任我動彈。這個時候對于她的驚懼,我甚至沒有絲毫的憐惜,反而因為她緊緊的抱著了我,使得我心里居然感覺到,如果我跑不掉怎么辦?
幾乎是沒有思考,《清心渡厄決》便自動的在腦海里浮現。快速的念誦著咒語,我幾乎便想努力的閉上眼睛。可是顯然這是徒勞的事情,因為那對猩紅的眼睛,好像帶著魔力一般,似乎也印入了我的腦海,正強行想繼續占據著我的思維。
我都沒有來得及分辨,甚至也沒有能力去反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腦海里,那正一直念誦的咒語,似乎要把那猩紅的血海趕出去。此時腦海里滿布都是咒語,不知道這聲音,究竟是來自于我腦海里的幻覺,還是那東西急促的呼吸。
這時我好像感覺到自己被固定了,就站在向蔏的身邊被沈伊珍緊緊抱著。腦海里雜亂的聲音充斥著,滿眼似乎都是猩紅的血海。我自己更加不知道的是,這一刻我居然再次也緊緊抱著了她。
沈伊珍開始還只是驚恐于外面,可是當感覺到我的摟抱,讓她感覺到呼吸都不順暢了。這刻她不是簡單的驚恐,而是呼吸急促的以為,自己要被我再次活活箍死了。
可是似乎這刻凝固了的時光,使得我幾乎都聽不到別的動靜,好像和我都失去了聯系一樣。偏偏卻感覺到危險,就在眼前,那種讓人感覺到心跳,猶如敲鼓的感覺,卻知道危險近在咫尺。
我那對猩紅的眼睛,讓人看了心里還是很緊張。就在沈伊珍的絕望眼神里,卻沒有繼續的變紅下去,而是似乎帶著了一絲絲的松動。面前那對腥紅的目光里,似乎有著貪婪和殘暴,不過這刻帶著了思索。
它那雙長長的類似于人手的東西,看著我們的反應,那猩紅的眼睛似乎帶著了一絲欣喜。尤其看到我在劇烈的反應之后,它居然朝這邊再次虛空抓伸了過來。
好像要對我們做出攻擊,不過因為有著一段距離,它不住的朝著我們虛抓。那對腥紅凄厲的眼睛,不斷滴溜溜的晃動著,不知道是因為空間的阻擋,還是因為顧忌著我脖頸上的血烏桃木木牌,始終在這一刻沒有過來。
在一陣秋風的呼嘯聲中,空間里似乎都帶著了嗚咽。似乎夾雜著一聲低低的凄厲的低吼,不知道別人有沒有聽到?
這像似是憤怒的低吼,又像是一陣不安的狂嘶。不知道它在忌憚什么,還是帶著深深的不甘。
原來它那對纖長的手臂,剛剛要接觸到這邊的時候,忽然似乎感覺到有著一團烏光。這團烏光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在它眼里,卻好像是催命的圣光,要將它摧毀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