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噤聲!”感覺到一陣秋風吹來,空間里似乎帶著嗚咽,四周的樹枝和青草,似乎都搖晃了起來,帶起了周圍無盡的暗影。向蔏似乎安靜了一下,不知道她是真的煩躁沈伊珍的無知,還是感覺到沈伊珍緊緊貼著小河。
“那邊的東西好奇怪!”這次是彭術的聲音,而且有些顫抖了起來。可能看到眼里的驚恐,居然快速的再次靠近彭材身邊,好像是不由自主的尋求彭材的保護,或者說是他的心魂感覺到了什么。
在這一刻的那幾秒鐘里,因為沒有人回應的意思,更加讓人感覺到有些滲人。空間里這時也沒有了聲音,四周似乎也安靜了下來。
這種安靜更令人發慌,也令人感覺到無法適從!
那對腥紅的眼睛,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東西一樣。雖然還隔著一段距離,不過他眼神里閃現出一陣懾人的精光,忍不住便看向了彭術這邊來。使得彭術瞬間啞聲,甚至帶著歉意看向彭材。
彭材陰沉著臉,不過沒有出聲的意思,卻也緊緊的看著這東西。不知道是它在權衡什么一樣,終究那隱藏的身子一扭,頓時挨得這些人更近一些。
它已經完全可以看到那露出來的身體,因為它的位置就在這三個影子不遠。這時雖然沒有太陽,可是一直有著光線的。這時候甚至可以看到,就在它的眼睛下,在一片模糊的毛發之間,透露有著一線晶瑩的兇光。
然后在一陣猩紅詭異的開合之間,不知道是哈拉子還是口水溢出,順著嘴巴邊沿往下流。這種詭異的感覺,看著讓人汗毛倒豎。
“不對,,,,,,!”向蔏忽然似乎喃喃自語,不過隨后看向了我:“這東西咱們都可以看到,它居然不畏懼這些?”
我甚至沒有聽明白向蔏的話,不過脖子上血烏桃木木牌,一陣強烈的香味忽然襲腦,本來一直沒有反應的我,這個時候頓時完全清醒了起來。即使沈伊珍緊緊挨著我,甚至身子一直在微微顫動,其實我都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忽然間脖子上木牌的反應,此刻心里怎么也無法平靜下來。
“它,它好像,走過去了!”因為上次去苗疆,我聽到張燕提起過,這世上有許多怪東西,是擅長于偽裝的。雖然我脖子上的木牌,一直會主動的預警,但是它并不代表,每次是百分之一百的準確。
此刻面對外面的變化,和身邊沈伊珍緊張的反應,我隱隱知道肯定已經感覺到危險。不過看到那個黑影,真正的似乎帶著匍匐般的移動,正慢慢的朝那三個影子靠近。
這里緊張不安的感覺,普通人都可以感受到,何況是我身上還有著這木牌,但是也管不了那么多。再也無法克制自己的沉默,忍不住便低聲的告訴向蔏。就好像沈伊珍曖昧的貼著我說話,我卻曖昧的貼著向蔏細語。
從駱伯伯教授我咒語和符紙,這段時間以來的經驗告訴我,如果有什么不干凈的臟東西靠近的話,木牌必然會對我做出提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