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看到陳師傅站在那里,恍如一道影子一樣沒有出聲,而這時下面也沒有異樣,下面那恐怖怪異的所在,最終也沒有上來。當迷迷糊糊的張鶴回應著話,最終沒有感覺到什么之后,終于似乎忍不住,身子再次本能的靠近了窗戶。
張鶴卻是顯然不知道,自己此時的樣子,他雙手微微的抱在了自己腹前,雙手自然手心向上,中指隨著雙手捧氣端詳相對,一副運行周天勁氣的姿勢。
而在張鶴的身體里面,真的有著一股熱氣,雖然沒有匯聚成線,卻也恍如一團混沌氣機一般,緩慢的在翻滾移動。先是散漫著升騰,隨后慢慢的似乎隨著某種意愿,從張鶴體內的下丹田,陸續慢慢的穿行到了尾閭穴。
這一切說來很快,其實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張鶴表面看不出反應,其實幾十年的修行,已經形成了一種慣例。然后在不知不覺之中,這股氣流或者說云霧般的氣體,就像門縫里滲進輕煙一般,依次慢慢的穿行幾個重要的命門、夾脊、大椎穴里。
這種運氣的方法,如果可以看到的話,雖說看似簡單,甚至語言表述沒有什么難度,可是其中的過程,卻猶如抽繭剝絲一般復雜。尤其當這股灼熱的氣流,最終到達大椎穴以后,居然再次分行成兩股氣流。
一左一右兩股氣流,均勻的緩慢行駛在氣脈里,從張鶴兩邊的肩井穴依次下行,恍如緩緩流動的血液一般,隨后再次達到了曲池、勞宮穴,這手指的頂端末梢。
這個時候如果張鶴還清醒的話,一定會感覺到自己渾身有力,似乎充滿了無盡的力量。尤其一對手不住的抖動,似乎忍不住想往外揮拳幾下,或者把什么緊緊的攥緊在手心里,一切都可以迎面掌握,或者隨意摧毀一樣。
而這個時候渾渾耗耗中的張鶴,幾乎便是本能的反應。因為那幅行氣的氣脈圖,和身體骨骼的分布圖,其實已經完全了然于胸,自然而然的隨著心意,在體內繼續行動著,就是陳師傅都無法看到這一切的變化。
當這股有些灼熱的氣流,分別到了張鶴的指末之后,不但沒有從指間毛孔宣泄而出,而是繼續緩慢的,由指間勞宮穴盤旋,再次緩慢的經少海、云門穴上行,以及到達中府之后,終于匯聚于前胸膻中穴來。
當最后從中丹田反應,依次的再次往下行時,最后居然繼續的回流,到了下丹田的氣穴中來。這個時候的張鶴自然不知道,所謂身體里的氣穴,只知道這股灼熱的氣流,在身體經脈里開始很熱。可是隨著上行然后下流,最后再次匯聚于胸部穴位后,頓時感覺到整個人,忽然便舒坦了很多,甚至腦海都逐漸清醒了一些。
“你,是誰?”雖然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不知道身邊的陳師傅想干什么,但是張鶴還是下意識的出聲。
這真是一陣奇妙的感受,如同熱天飲了冷水般的舒暢。其實開始在身體里灼熱難受,到后來便感覺到這些熱流可愛,恍如身體里的血液一般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