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好像是有目的的行走,雖然沒有刻意的直奔某處,卻也在這條小道邊上。借著一些大石頭,或者是一些稍矮的灌木隱藏。雖然移動的速度很快,但是可以看到每到一處地方,總是會差距著一兩秒的距離。
他們似乎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都是悄無聲息追逐的感覺。不過他們往上移動的時候,前面這個人居然停了下來,直接抬頭往這邊看過來。
因為就在他們前方不遠幾十米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個人,正在往石山上走。
這么古怪的地方,居然有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外行走?
還是在滿是光禿禿的石塊,隱隱寸草不生的石山,一個人獨自走著?
她正朝著石山里行走,
沒錯,
那正是一個人!
一個衣著單薄的女人,卻偏偏渾身籠罩著的女人!
衣闕翩飛,自然可以看出她是一個女人!
一個似乎沒有想法、沒有畏懼、沒有絲毫停留的女人。
她正慢慢的往石山上走著,好像在這個秋天的早晨,獨自一個人輕松自在的,在外面散步一樣。
雖然往石山上的速度不快,但是馬上就要進入石山群里。不過她卻好像閑庭信步一般,自在的往上往石山里走著。好像這不是光禿禿的石山,不是白茫茫寂寥的荒山。就好像在自己家院子里,隨便都能知道這是什么地方的感覺。
她也沒有歇息,似乎也沒有感覺到累,甚至一個人進入石山也不會害怕一樣。如果不是鼻息間冒出來的霧氣,一定會讓人感覺到,這個女子是不是一個人?
難道她是這里的山峭鬼怪,亦或是暗夜里的精靈?
我有些留戀向蔏光滑的肌膚,顯然我更驚訝于她的妥協。不管她怎么想,我還是無法克制自己。想到以前駱伯伯提醒我的事情,我忽然感覺到自己渾身似乎濕透了!
從那個張燕到如今的她,我終于發現自己越來越放肆。這在我生活的地方,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但是我偏偏就做了。雖然我不知道具體的后果,卻也可以感受到結局。
“那個人不是開始和你一起的嗎?!”這是那個身形嬌小的女子,我認出來是開始的袁沅。可能不知道怎么解決這種尷尬,我只好在她身后發出聲音。當然不是質疑這個女子的身份,其實是想和向蔏找個機會說話。
我善意的提醒向蔏,但是她好像沒有回答的意思,反而用右手輕輕來推我的手。這個時候大家都沒有吱聲,卻用身體在進行著交流。
石山很靜,白茫茫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