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幅情形,我們雖然暫時安心了一些,可是也在心里忐忑不安。
看到外面模模糊糊的影子,猶如一盆涼水當頭澆下,瞬間熄滅了我心頭的念頭。雖然唐金枝的呼吸聲,都足以令我的心砰砰亂跳,甚至那彈性十足的身體,也都令我心里陣陣悸動,可是忽然的這種驚懼,還是讓我的旖旎煙消云散。
這個時候雖然沒有一下便跳起來,也是立馬便翻身露出頭來,好像隨時都想抄床邊的矮凳子。
我想聽很多老人說過,還是在當年抗戰的時候,平靜的生活里突然出現了危險,那個架勢肯定也不過如此。
可是這個時候,我們絲毫沒有玩笑的意思,而是彷如兩個驚弓之鳥一般。尤其這個時候的唐金枝居然像個小孩,雖然繼續躲在被窩里,可是卻緊緊的貼在我的身后。我們也沒有坐起來,而是露著一對眼睛緊張的往外面看去。
外面其實依舊漆黑一團,依舊有著低低的哭泣聲。可是等我們來聽的時候,剛剛那哭聲居然又好像消失了一樣。
我們絲毫沒有放松神經,而是比剛剛好像更緊張,那種神情好比隨時感覺到,周圍會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會憑空跳出來一樣。
在確定了沒有聲音,我們甚至僵硬了足有一陣之后,我用手肘支撐著,想讓自己慢慢的起來一些。沒有想到這時候,唐金枝緊緊拉著我,居然不讓我動彈。
這個時候我沒有堅持,而是順著她的意思。當我看著她的時候,她居然朝我搖搖頭,看那架勢應該是嚇得不輕。
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身子一直微微的顫抖著,可能是剛剛突兀出現的哭聲,確實是嚇到了,剛剛醒來的她了。
看到外面確實好像沒有什么動靜,我還是讓自己起來了一點點,至少把整個頭露了出來。要說我不怕也不盡然,但是看到唐金枝的樣子,我強忍著沒有露怯!
屋外不是太亮,但是這個時候雖然我沒有出去,想來也算是夜深人靜,沒有想到這個身影卻格外的明顯。
窗外因為沒有著光線的烘托,反倒是使得這個身影更加的嚇人。我們算是遠遠的都能看到,這是我們不樂于見到的。
我們村里用電,是周圍鄉鎮里最早的,當時按照我父親這一輩的想法,就是老屋大院里也用上電了,就應該用電燈取代照明。畢竟這個時候電燈照明的效果,和歷來的油燈比起來的效果,實在相差太多。這個時候外面雖然沒有燈,可是我卻恨不得哪里有個開關,然后一下按開就可以看到外面。
這個時候不管是如何,外面的燈是要點起來的話,我肯定安全感會強很多。平時感覺到不太重要的燈光,這個時候在我看來,卻隱隱的有些格外的重要。
因為隔著那比較堅固的窗戶,看到外面可見的情形,居然猶如一片朦朧的深淵,輝映在窗外一樣。
當然,我也知道,這其實只是一種錯覺。不過因為外面那突兀傳來的哭聲,使得我們兩看到外面的感覺,都渾身發寒有些滲人。
這次我知道自己沒有聽錯,因為唐金枝也聽到了,那種指甲撓動玻璃的聲音,我感覺到唐金枝貼著我微微發顫,我知道她是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