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質樸男子似乎有著自信,在院子里沒有多做停留,而是迅速便竄到了那排房子邊去。
龍峰治站在墻角看過去,他正趴在一間房子的窗戶邊傾聽。而那間房子正是龍峰治開始來的時候,那些人在一起開會的屋子左手隔壁。
雖然不知道這個質樸男子想干什么,但是他既然來到了這里,自然無非就是找這伙人。他在車上表現平凡,沒有想到卻真有著極好的身手。這個時候來到這里,顯然是有著他自己的想法。
龍峰治理解這種人的狀態,甚至是他們的心理。因為按照苗疆里依舊盛行的弱肉強食,就是陰鷙男子的行為,足夠令質樸男子事后找他的麻煩。不過這個質樸男子能夠忍辱,說明他平時的心境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高度。
畢竟作為一個有著手段的人,本身就一定有著自己的自傲。而依照龍峰治的衡量,這個質樸男子在自己面前可能不值一提,但是在世人面前,他應該已經算是練習外家橫練登峰道極了。
對于被陰鷙男子掌摑,質樸男子的肉體不會受到多大的傷害,但是那份羞辱才是最主要的。當然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如此低調,至少可以讓龍峰治感覺到,這個質樸男子的心思,絕對不會和他忍辱那般簡單。
不知道是他的想法簡單,還是他故意為之,龍峰治自然都是無從得知。不過看到他甘愿受辱,事后卻又再次尋來,龍峰治便知道此事可能很難善了。
這世上有著手段的人,哪一個會是善于之輩?
龍峰治雖然離開這個世界很長時間,但是他永遠相信這個另類的世界里,沒有所謂的無所謂。就像眼前的這個質樸男子,不可能是來找陰鷙男子道歉的。
雖然龍峰治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手段,輕松的直接就找到了這里,至少可以說明一點,他早就對這一切做出了準備。開始在車上的時候,龍峰治便感覺到了他有些手段,卻沒有想到這種跟蹤之術,就是自己都聞所未聞,龍峰治不由謹慎了起來。
昏暗的夜色似乎稍微明亮了一點,使得這寬大的院子都清晰了許多。院子里沒有用水泥鋪地,但是卻用一塊一塊的紅磚,鋪就了平整的地面。
龍峰治靜靜的站在這邊的墻角,那陰暗的位置恰好很好的隱藏了自己的身影。龍峰治也沒有必要過去那邊,因為即使有著距離,這種距離也足夠他清清楚楚的看清,這里所發生的一切。
果然,那個質樸男子在窗邊傾聽了一陣之后,忽然便站直了身子,然后居然伸手便朝著窗戶玻璃敲了起來。這種聲音在黑暗里很清晰,雖然月色似乎亮了很多,但是這種聲音讓人聽來有些滲人。
不過似乎沒有什么顧忌,因為從那巷道來到這里,圍墻長長的足有近百米是沒有房子的。如果按照巷尾那最近的房子來算,起碼是超過兩百米無人的。何況這么夜深人靜的時候,哪里來的人會跑到這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