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感覺到吳三婆說的話有些道理,但是歷來張揚慣了的云麓人,看到江頭這邊的人一個個看著自己,頓時感覺到受到了一種莫大的羞辱。畢竟被人看猴一樣的心里,和趾高氣揚的心態,還是有著巨大區別的。
在沉默了有十來秒之后,另外一個中年漢子終于也發聲:“你們這樣侮辱我們云麓的人,我要回去告訴我們頭人,讓你們吳登渦頭人給我們一個交代!”不知道是他聲音說的凄厲,還是因為心里恐懼說的膽戰心驚,反正他說出這些話來的時候,居然讓人感覺到有些害怕。
“四姐,這怎么辦?”躲在樓里的吳家姐妹,透過窗戶縫隙,往外看到這幅情形,吳夢自然有些目瞪口呆。心里隱隱感覺到不安,回頭看向阿媽那間房,雖然什么都沒有看到,可是心里有些紊亂。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次三婆婆肯定恨死咱們了,你看看她臉都氣綠了!”吳美也有些膛目結舌,看著屋前院子里的情形,一時間不知道怎么理清頭緒。
雖然外面的聲音似乎有些小了,但是看到江頭這邊似乎有人湊近云麓寨子的人,好像在低聲說著什么。看著他們小心謹慎的樣子,還不時朝吊腳樓這邊看來,想來心里也是有些顧忌的。
而吳三婆依舊氣得站在那里,手里的藤杖都好像被風吹動了一樣,不住的微微晃動著。她身邊也站著自己的晚輩,不過看到她都氣成了這樣,哪里敢出聲安慰她。
但是云麓那邊的人可能被江頭這邊的,逐漸的圍著間開了一些,然后似乎他們的聲音又大了一些。吳美兩個人雖然具體聽不清,但是隱隱約約的好像對方很激動,甚至聲音偶爾拔的很高。兩個人雖然不懂他們是在擺姿態,但是看著人流慢慢在往外走,她們還是微微舒了一口氣。
“這是怎么了?”一聲緩慢的,卻帶著一定威嚴的聲音傳來。
云麓這邊正往外走的人,聽到這把聲音倒還好一些。可是江頭這邊的人聽來,許多人馬上便止聲,甚至便垂下頭,還有人馬上和云麓的人閃開了一些,和云麓的人保持了一些距離。
云麓的人心里雖然微微一愣,但是馬上也想到了一些什么。大家循聲看過來的時候,才看到在一堵石塊墻邊,站著三個衣服體面的人。
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看著皮膚白嫩有著彈性。一對鳳眼兒帶著幾分親和。她皮膚看來彈性極好,顯得她很年輕。不過微微含笑的神態,卻讓她眼角的皺紋看起來很明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讓人感覺到多了幾分親和。
她身邊站著兩個體格結實的男子,看去不過三四十歲,卻腆著肚子站在那里,好像一副與眾不同的模樣。這個女子正看著大家,眼睛里雖然微微含笑,卻帶著幾分威嚴。看到大家都沒有吱聲,連云麓的人都止住了,于是再次緩緩的問道:“這是怎么了?”
這邊的人還沒有吱聲,吳三婆卻拄著藤杖快速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