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下蠱了,你這妹子哪里來的手段喲!”江頭這邊有人的聲音都發顫了起來,看到阿東依舊在地上抽動,那張俊朗的臉都被血糊住了,有人終于首次感覺到了另外一種害怕。
“你這是給你們家,給江頭寨子招禍!”那個壯年男子依舊嘴硬,不過看著阿東的樣子,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他們雖然知道放蠱的事情,不過他們寨子里那位會放蠱的蠱師,也只是對外嚇嚇人而已。這個時候看到阿東的樣子,卻確實令人膽戰心驚了。
“我們家許多年前就招禍了,不然我阿媽會被你們欺侮這么多年?給寨子里招禍,你卻是言重了。我們家在這寨子里,有誰承認過我們的存在?如果是這寨子里的人,又怎么會被你們欺侮成這樣?”吳仙冷冷的聲音,淡淡的在這炎熱的天氣里,卻讓人渾身發寒。
“你這妹子可不要胡說八道!”江頭寨子有人不愿意了,因為吳仙雖然是泄憤,但是他們認為這話太嚴重了。看著吳仙忍不住便呵斥了起來:“你阿媽從小就在寨子里,你們姐妹哪一個不是在寨子里長大,卻忘了寨里的恩情了?”
“恩情?那我們姐妹倒要好好感謝一下你們了!你們看看別的寨子欺上門來,這么些年來,何曾有人為我們家說過話?更不要說讓我們堂堂正正的活著了!”想到這些年的凄苦,以及躺在樓上的阿媽,吳仙淚水不由滾滾而下。
一些心軟的苗人,聽到吳仙這么說,想到這些年吳家的事情,心里確實也是有些不安。
“你那婆娘,你如果不說清楚,云麓的人不會放過你的!”那個壯年男子雖然依舊厲色,可是聲音已經軟了很多。因為有人大著膽子看視阿東,卻發現他不但手不能動彈,就是那不住鼔血出來的嘴巴,都不會說話了。
這究竟是被下毒了,還是遭受了什么厲害的蠱?
常言說的好,無知才是最大的恐懼!
“放過我?你們早就沒有放過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想到張燕的囑咐,吳仙感覺到自己從來沒有過這么痛快。看到樓下的人臉色的不安,和眼神里的驚恐,她終于知道了。不是這些人無所畏懼,他們也有害怕驚恐,只是他們沒有遇到,令他們驚恐畏懼的人。
“你是誰?”
也不知道是誰問的,但是帶著顫音的聲音,顯然顯示了這些人的驚恐。
“我是誰并不重要!但是如果從今天起,云麓的人還過來生事找麻煩,或者上我家里來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整個云麓雞犬不寧!”雖然吳仙這不算是毒誓和重誓,但是吳仙冷冷說出來的話,加上樓梯口倒在地上不斷抽搐,依舊流著血的阿東那驚恐的外形,卻確實令人不寒而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