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有些消瘦的臉龐,眼睛卻看著我好像很激動的樣子,就好像是很久沒有見到我,忍不住一陣激動的感覺。我雖然在心里感覺到有些好笑,但是想到永蕙對我的好,還有她一直對我的關心,我還是沒有說話,只感覺好像做夢一樣的,也靜靜的看著她。
永蕙沒有太多的話,不過看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瞬間眼睛便濕了。雖然我看得久了她有些臉紅,但是她似乎沒有發覺我的不妥。甚至我沒有說話她好像都沒有太在意,只是看著我含淚帶笑的樣子。
我顯然是有些驚訝的,我這不過是躺著而已,永蕙怎么這樣的表情。不過在一陣迷茫之后,我終于明白了過來,自己這是躺在床上不能動,身邊又沒有別人,顯然永蕙的來和我不能動是不是有關系?
很快永蕙便解答了我的疑問,因為她是真的不知道我不能動的,不過卻說知道我很久沒有醒了。聽到她這么說的時候,還真的嚇了我一跳,嘴巴動了幾下,我才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是說不出來話。
身上冒出了冷汗,不過在我急的難受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腦海里一陣劇烈的刺痛。這種劇痛就好像是一根針在腦海里扎一樣,讓我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當我汗淋淋的再次睜開眼的時候,永蕙已經端著一盆熱水在給我擦拭汗水。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似乎自己終于能夠出聲。當沙啞的詢問永蕙我怎么了的時候,她搖頭說不知道還問我怎么樣?
我這時候只能說的很慢,也沒有問她什么,只是問自己這是怎么了?
永蕙顯然也不知道真相,只是把自己知道的,沒有隱瞞的告訴了我。
說是她兩個哥哥和我叔叔毓園,去蘭花灣那邊把我接回來的。我瞬間有些迷煳了起來,我不是從那邊回來了,和唐香寶還有向菁菲她們在家?
唐玉寶和沈伊珍她們在小華家,然后去送唐命悟出殯了嗎?
我應該一直都在家里呀?
可是聽到永蕙絮絮叨叨的說著,我居然知道,自己的意識從那個時候,到現在面對永蕙的時候,是已經昏迷了好幾天之后的時候,我還是嚇了一跳。
我很想問問這是怎么了,但是看到永蕙斷斷續續的說著,我知道她也是不知道緣由的。
不過是接到駱鷹的話,說是蘭花灣那邊沒有人照顧我,讓永蕙來看管一下,才叫人過去把我接回來了。而且接回來不到兩三個小時,我就醒來了而已。
想必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么事情,是我和永蕙這些人都不知道的。但是聽到永蕙這么說,我敏感的理順了原因。
那就是我在家的那時候,牛家的人是不知道的,而玉寶和寶寶她們也沒有說。畢竟我家里人不在,她們也不會去和牛家說!
但是讓人驚訝的是,唐香寶和向菁菲的事情,似乎也沒有人知道!她們去了哪里?永蕙顯然是不知道的,只有以后問駱伯伯了!可是我在家怎么去的蘭花灣,這就有些令我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