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要說等待結局的,可能就是法醫對那三個人的檢查了。當然還有一個后來找到的唐昱,不過這個女孩子的狀況,卻直接被唐八天拍死了,現在想來也是一種幸運。因為唐昱的死,不但對于唐服這個家庭來說是個悲劇,就是對于這些不明真相的老百姓來說,可能都會引起巨大的恐慌。
左大隊長之所以沒有吱聲,因為唐八天說的很好,如果當成一樁刑事案件來處理的話,可能就是一樁難解的懸案;如果當成一件意外的事情來看的話,可能一切都顯得很正常了。
坐在這屋里來之后,看到沈寶珍也跑過來找唐八天,但是唐八天以陪縣里的人為由,推掉了兩撥來這里的人,左大隊長終于明白了一些意思,唐八天確實也很難解決。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湘楚人,左大隊長從小也聽過無數故事。不過從專業入手之后,自然會站在專業的角度來思考問題。從進入公安隊伍開始算,左大隊長在這個系統也待了快二十年。
可以說是從那個特殊的時代,進入開放時代后,第一批被提拔起來的青年干部。
他聽過唐八天這個名字很多,也稍微了解過這個人。就是接到縣里的通知,來弘揚堂之前,借著拜年的意思,還去請教過許多老領導。大家斟酌一下之后只說過一句話,有事多和唐八天商量,有什么解決不了的話,找唐八天去處理。
雖然有著一顆專業的心,有著一顆想解決問題的心態,但是來到這里之后,左大隊長忽然有些懷疑,懷疑自己的專業,以及這個社會對有些事情怪異的傳說。
村委屋里的炭火,雖然讓人身體溫暖,左大隊長卻感覺到自己的心沒有溫暖起來。
看了眼默不作聲的唐八天,和那老神在在的大省公,左大隊長忍不住輕輕咳嗽了一聲,然后似乎沙啞著嗓子說道:“唐書記,這事你有什么看法沒?”他聲音有些請教的意思,而且聲音也不是很大。他知道如果自己不說話,可能大家就一直只會烤火,只會慢慢的喝茶。
似乎把唐八天從迷煳中拉過來,他看了一眼左大隊長,似乎等了一陣才明白過來,這左大隊長問話的意思。他不由坐直了一些自己的身子,忽然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然后說:“大隊長入黨多少年了!”
“啊!”聽到唐八天完全不相干的問話,但是看到唐八天神色平靜,便也稍微坐正了一些,淡淡笑道:“入黨十七年了唐書記!”
“老同志了!”唐八天似乎有所感觸的說道。
“在唐書記面前,哪里敢稱老同志!我在工作上還是有著許多不足的,還望唐書記有時間多多教誨!”左大隊長還是懂的謙虛,即使面前這個人職務不高,但是在縣市里都是有名的人物,在省里也是掛號的。聽著唐八天的客套,左大隊長哪里敢輕慢。看著唐八天沒有營養的問話,他雖然不會熘須拍馬,也懂得人情世故的。
“我也不兜圈子,只想就這次的事情說兩點!”唐八天忽然眼色凝重,看到左大隊長眉頭皺起,他也沒有解釋的意思,看到大省公也抬起了頭,便對著他點點頭示意,最后朝著左大隊長低聲說道:“這世上有許多事情很難解釋,不過政府不提倡宣揚,所以這件事情如何結案,建議你就按照法醫檢驗走!”
“那三個凍死的人,村里配合縣里發廣播,建議大家御寒取暖。有些東西如果捅大了的話,不說幾個家庭難以接受,只怕政府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糾纏!”深深的吸著卷煙,好像幾口就接近了煙嘴一樣,但是他的話卻帶著商量之外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