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著她真的在慢慢的往前走,在黑暗中閉著眼睛,往弘政堂走去。一點也不像是摸瞎的人,或者閉著眼睛的人。
我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的,即使自己心里有些恐懼,但是因為這種反常,所以我還是快走了幾步,跟著她身側看著她的舉動。
但是她是真的閉著眼睛在走,雖然走的不快,就像是平時無事散步一樣。但是她是真的閉著眼睛,在黑暗中神態自若的往回走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著這詭異的情形,我隱隱想到她們三個人,剛剛從弘政堂走出來時的情形,感覺到自己頭皮一直便在發麻了!
怔怔的站在原地,我感覺到自己有些煳涂了。明白這事可能和剛剛還有關,不過應該又有些不同,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卻是不知道的。想著只有見到駱伯伯的時候,才能問問他了。
看著唐香寶慢慢的往前走,我是沒有跟過去的,甚至在心里有些小小的慶幸。雖然不知道唐香寶是否妥當,但是我想到相對于向菁菲來說,她目前至少是安全一些的。
我走到向菁菲身邊的時候,我甚至感覺到了一陣冰涼的寒意,我小心的探身去翻過她來。果然渾身已經有些冰涼了,但是整個人好像睡過去了一樣。忍不住探手到她鼻息下面,這是駱伯伯教我的。
不知道是我太緊張,還是她渾身冒著寒氣,我居然沒有感覺到她鼻孔冒出熱氣來。我心里一陣冰涼,但是還是不死心的往她手腕上搭去。隨即我感覺到自己胸口一熱,因為她雖然已經冰涼了,但是脈搏還在微微跳動著。
這個時候我已經顧不得別的了,伸手再次把她扶坐了起來。她冰涼的身體甚至凍得我渾身發寒,她就像是一根巨大的冰棍一樣。我犯難了,因為我一下很難把她扶起來。
看著她熟睡的樣子,我左手一直沒有松開。因為木牌雖然褪去了大部分的溫度,可是依舊比平時在身上要熱。這個時候可能因為無法引導向菁菲,我忽然傻傻的把左手托著了她的腰,口里輕輕的喚了她一聲:“喂,喂!起來了!”
她似乎是沒有反應的,依舊那么坐在雪地里,但是我似乎也是有些不死心的。因為雖然我輕輕的托著她的身子,本來冰涼的猶如冰雕的她,靠著我的地方首次有了溫度的感覺。這讓我心里頓時便松了口氣,能夠產生溫度的人,至少說明還是可以救的。
看著她依舊緊緊閉著眼睛,我其實心里還是忐忑的,但是我忽然隱隱想到了什么,不由靠著她耳邊,輕輕的喚著她:“醒來了,醒來了,回家了!”似乎感覺到她的身子有了一些反應,但是還是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我黔驢技窮的只好叫著:“向菁菲,向菁菲,回家了!”
令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在我叫到她名字的時候,她的身子忽然微微的抖動了一下,雖然眼睛還沒有睜開,但是我卻感覺到自己的雙手似乎輕松了一些。原來,她好像和剛剛的唐香寶一樣,居然要自己起來。不過可能身體有些僵硬,她居然沒有起來。
這一刻我真的想一把松開她,不知道是因為她身子有了溫度,還是因為我感覺到她緊緊靠著我,我還是抱著她吃力的站了起來。她其實和我差不多高,估計比我還是要重一些的,但是在我的協助下,她靠著我站了起來。
“回家了,咱們回家了!”可能感覺到自己的唿喚有用,我左拳頂著她的腹間,口里念念有詞的繼續念誦著《五雷決》,兩個人居然一前一后轉身走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