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個女孩子抱到床上來吧!屋里雖然暖和,但是她倒在樓板上,受了寒遲早要得一場大病的!”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說蠱是她下的,這個時候倒好心了起來。當然她也不會告訴我,中了她的蠱自然要受她控制,如果反抗的話生死只在一瞬間。
我自然是不敢和她去分辨,想到倒在我屋里的那兩個男人,還有剛剛莫名其妙的彩霞,我感覺自己看著她都有些發寒。當我走到彩霞身邊的時候,才發現她臉上本來有的紅色血絲沒有了,臉色又恢復到了正常。我頓時心里膽子大了一些,剛剛想附身去抱她的時候,張燕卻又忽然叫住了我。
“小河,你等下!”張燕臉色有些驚慌的看著我,似乎帶著微微的緊張,我忍不住便停住了姿勢,驚愕的看著她不知所措。
張燕似乎感覺到自己有些突兀,便又盡量柔聲說道:“你身體里以前中過蠱,還有著一種稀奇古怪的蠱基保留著,這個我知道。但是你靠近她的時候,我感覺到我身體里的本命蠱居然在害怕?這究竟是什么,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東西?”
我愣了一下,驚訝的看向張燕。
聽到她這么問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想到她是龍師傅的親戚,剛剛曾經還和我有過親密,如果要作死我的話,應該很簡單。雖然駱伯伯囑咐過我很多次,但是我還是低聲說道:“嗯,駱伯伯說我身上有個東西可以抵御一些蠱物,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它,怎么啦!”
“哦!”張燕確實是嚇了一跳,從開始見到我就下蠱,到剛剛進屋時中蠱,我都沒有問題,倒使得張燕以為自己的蠱術出了問題。要知道她本身的本命蠱,乃是苗疆蠱術里的三大死蠱之一的血蠱,屬于異常厲害的一種蠱物。平時只要她使出手段,可以說幾乎是無往不利,但是居然在感應我的時候受到了阻隔。
而開始她對吳家兄弟用的,卻是她的另外一種蠱物,那種蠱物卻是苗疆三大死蠱里的另外一種噬心蠱。本來一個人絕無可能練成兩種強大的蠱物,可是張燕還有另外一種絕技,就是她練成了內家勁氣。平時可以把身體里的蠱物分開壓制,讓人無法知道她的本命蠱真正的是什么。
這也使得她成為了苗疆最年輕的大蠱師,也是無人知曉的身懷雙蠱的大蠱師,更是一個有著內家勁氣修行的大蠱師。這好比就是在懸崖上走鋼絲,本來走鋼絲已經是危險了,她偏偏還要在懸崖上走。這其中的兇險別人難以體會,卻只有她自己明白其中的險境。
就好比她開始給吳家兄弟下蠱,雖然準備了幾種常見的蠱物,但是因為兩個人都有著強勁的勁氣,所以并沒有發揮作用。但是她知道兩個人真的動了殺機,才不得不使出了自己的噬心蠱。吳紅旗中的就是噬心蠱,而吳紅航卻有些狡猾的早就準備。眼看自己要出事,張燕這才在緊要關頭改用了血蠱。
雖然制服了吳家兄弟,但是因為同時使用了兩種蠱物,加上要用勁氣護體,一時間便被本命蠱發現了噬心蠱的存在,居然在這緊要關頭,想在體內制服噬心蠱。張燕為了保護噬心蠱,而受了吳紅航的掌風勁氣。
本來如果作為本命蠱的血蠱,真的吞噬了噬心蠱,對于張燕來說也不至于喪命。但是修煉了二三十年的蠱,她哪里會舍得就此融合。最后導致不但體內的噬心蠱受到了一些損害,就是張燕自己也差點喪命在吳紅航的掌風下。此時感受到兩個人身體內的子蠱,張燕心中自然稍安。
“你稍微等等!”又有一絲鮮血涌出來,張燕強行再次控制了彩霞體內的子蠱,才再次朝我點頭:“你抱她上來,我好像要堅持不住了!”有些不舍的看著我,卻是她知道自己受了重傷,體內的勁氣已經無法壓制那血蠱,只怕很快它便要沖破自己的壓制,強行吞噬噬心蠱。想到自己這些年的修行,張燕眼睛里似乎有了一些絕望。